过了新年,顾铭又长了一岁,若按虚岁算的话,也可以算得上是成年了。
老孟连续开了十多个小时,浑
酸痛,满眼都是红血丝,他比郑哲大了二十岁,见多识广,就很不以为然的说了句:“这地方哪有,这里离东北这么近,大
分都是汉人,都上班种地的,哪儿来的羊,要看羊你得往西去,或者上郊区,那边有山包和黄羊。”
顾铭在来这儿的两年里,有了一点历练,也慢慢的有了一点未来的计划,他那个小脑袋能想的事越来越多,算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所有的青涩和弱小都将慢慢褪去,变的成熟,强大,不受限制,无所畏惧。
俩人过冬的耗子似的,除了购买必要的东西,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足不出
,郑哲呆了一个月简直要抓狂,这里一天三顿饭都是肉食和面食,吃羊肉吃的郑哲觉得自己都要成了羊
,浑
发膻,简直恨不得往
上撒一把孜然盖盖。
到
都是震耳
聋的鞭炮声,顾铭这个小洋鞭儿的动静实在太小,他在雪地里站的时间长了点,雪又太大,等他放完了小洋鞭儿,已经冻出了两个红脸
,
和肩膀也盖着一层薄薄的雪,放最后几个的时候顾铭不小心崩到了自己的手,手指
看着不红不白的,好像没什么事,可却把顾铭气了个半死。
老孟不让他出门,他起初还能看看电视,可到后来他连电视也看不下去,经常双目失
第23章
这是郑哲是第一次出远门,两个人寒鸦似的缩在那辆破212里,哆哆嗦嗦的狂奔了七百多公里,得知目的地是内蒙古的时候郑哲多少稍微开心点,他在来的路上一直沉浸在悲伤和悔恨中,他当时走的着急,在家收拾那么半天一样重要东西都没带,他的存折,他的顾小红,他都应该扛着就上车,结果他只卷了这么一堆没用的衣服,简直不知
当时怎么想的。
但他也不能骂自己动作慢,就在心里默默的骂郑哲:“怎么还不回来,都过多长时间了,这
野驴!不着家!”
不过如果能够在内蒙古的大草原上骑骑
,看看羊群,那郑哲还是有些高兴,不成想下了车才知
天苍苍,野茫茫,风
草低全是小平房,这里跟老家那边的县城差不多,别说草原了,连快草
子都看不见。
老孟在这方面似乎经验很多,也不知
他是不是之前来过这里,很快就找了个一
独门小院安顿下来。
天越来越冷,很快就又临近年关,三十晚上,张春天要在家过年,不好出来,然而顾铭也不是很在意,他买了一串红鞭炮,因为不舍得一下子全放光,便拆开外
的红纸,将炮捻子上的小洋鞭儿一个一个往下拆,一个人站在雪地里单独放了很久。
只他心目中的小白兔,但这在顾铭艰难的成长中真不算什么,和其他相比,这些简直微不足
,而且顾铭也分得清好歹,明白讨厌一个人的
教跟这个人是好人是两码事。
老孟听了就只是笑他,问他听说过谁跑路还拖家带口?不够累赘的。
si m i s h u wu. c o m
郑哲赶了一天一夜的路,结果看见这么个屯子地方,极度失望:“羊呢?草地呢?”
郑哲在扎鲁特旗下面的一个县蹲了半年。
他用香一个个点着上
的捻子,然后朝上
一扔,嘭的一声炸出碎血似的红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