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叶长生看着那关起的房门，忽而仰面到在沙发上，举起手遮了遮上有些刺眼的灯光，好一会儿，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

贺九重的视线在旁人的脸上连了一会儿，微微扬了扬眉看上去似乎来了点兴趣：“婚？”

叶长生暗自回想了一下这个人的模样。

叶长生用指尖了那两个潦草到几乎有些忍不出的字，角弯了弯，揶揄：“看样子大概是这样了――也不知是不是新娘子到底长什么样，竟然能让新郎千里迢迢地传个这么隐秘的消息来跟我求救。”

先前那两个叫人忍不住生起猜疑的“救命”已经褪去了，暗红色的请帖上这会儿只剩下了一小块被火苗燎黑了的印记，看起来颇有些变扭。

贺九重微微勾了，猩红的眸子半压着，似乎是带着一点笑。他的声音有些低，尾音却略微上扬着：“你觉得你是哪种？”

在沙发上又躺了一会儿，稍偏了下，视线还是落在了茶几玻璃下的那张请帖上。

从茶几下摸了个打火机点了火，伸手又将那张请帖拿回来，将背面放在火上烤了一会儿。不过片刻时间，只见原先暗红色的卡片被火苗烤的发了黑，但是在那之上，却有两个凌乱的字渐渐浮现了出来。

“去啊去啊。”叶长生笑眯眯的，“难得别人特意送了请帖过来，不去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再者说――”

他的记忆里向来算不得好，饶是他这么认真地将能记得的线索梳理了一遍，也只能勉强想起那是一个半路转学过来、总带着深色鸭帽坐在教室的角落里，几乎不怎么和别人说话的孤僻影。

叶长生想了想，事情的起源

张思远。

叶长生把脸贴在自己的胳膊上歪瞧他，声音异常轻快：“那我可不知。”

严格说来，别说是朋友，就是同学份，因为叶长生和张思远分别转学的缘故，他们两个也不过堪堪只相了两个月。

只见那的穿着一厚实棉衣的少年人笑得开心，整个人趴在沙发靠背上正探着子望他：“你先前说你的眼里只有两种人，那我算哪种？”

贺九重又：“准备什么时候动？”

贺九重点了个，起拿着杯子正准备往卧室走，还没走几步，后突然一声音又把他叫住了。

他步子一顿，微微偏了往后看了过去。

“哪种都不是。”贺九重的视线幽幽地在他上打了一转，随后倒不看他了，伸手拧开门把手，空气里只留下他淡淡的声音。

他摸了摸鼻尖：要不是因为那件事儿，估计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指不定都还记不得他曾经认识过这么一个人。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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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契约关系？”

叶长生把请帖放到茶几的玻璃下压住了，盘算了一下：“Z市离这里倒不算很远，今天已经不早了，明天收拾一下后天再出发吧。”

贺九重被叶长生的插科打诨气笑了，伸手将那张请帖从他手上抽了过来，视线在上面那些让他并不是很能看懂的字上顿了顿：“你要去？”

正又低下了研究请帖的少年人听到这个问话怔了一下，随即抬了眼像是思考了一下，微微歪着反问。

毕竟都过去六年多了。

“你是叶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