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锦泪眼朦胧地望着她,虽然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
的伤害,但是几次的惊吓让她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声音嘶哑地:“……你到底想怎么样?”
声音蓦然低沉下来,脸上的笑意明媚而诡异:“我会是世界上最希望你长命百岁的人。”
程诗苗看着汪锦的丑态,嫌恶地将手里割下的一缕长卷发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居高临下地垂眼望着她,声音冷冷的:“锦姨,有时候我倒也是真的可怜你。”她把美工刀收起来,又漫不经心地笑笑,“我说过,我不会杀你的,我会比谁都更向上苍祈求你能够长命百岁。”
程诗苗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美工刀,猛地朝着她的
发割了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
错了!”
拉扯的疼痛让汪锦崩溃得大哭,她拼命
着歉,“我真的是被鬼迷了心窍,你给我一个机会……求求你,我以后不敢了……求求你,你放过我,我等你爸回来就会跟他离婚了,我会
,
得远远的,以后再不污你的眼……求求你,你不要害我!”
汪锦哆哆嗦嗦地睁开眼,她看着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程诗苗,发现自己这么多年真的是一直没有看清这个看似有些孤僻的大小姐本
到底是什么样,她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你……到底想要……对我……
什么?”
“
什么?”
程诗苗摇了摇
,她望着汪锦,神情冷漠
“离婚?”程诗苗低低地笑着,她从床
摸出一把锋利的美术刀,用刀背在汪锦脸上轻轻地划着线,“你不是一心想要取代我妈成为整个程家真正的程太太,想着挤进上
圈子里风光无限吗?你会舍得离婚?”
汪锦看着那把锋利的刀就要朝着自己刺过来,一时间害怕地拼命垂下
大哭着尖叫起来,因为极度的恐惧,她甚至下
失禁了,随着被褥的上淋
的污迹渐渐扩大,一
刺鼻的
膻味也在小小的房间里扩散了开来。
程诗苗拽着汪锦的
发站起来,脸上的笑意甜美中带着狠戾:“昨天我喝了你给的橙汁后神情恍惚地出门,甚至还夜不归宿,你是不是很开心?想着我可能一时没注意被车撞死了或者是不小心失足掉进河里,最不济也是被人在外
‘捡尸’带回去糟蹋了,是不是美得你一晚上都睡不着,一大早就忍不住出门
了个
发?”
“啊!!杀人了!救命啊!救命啊!!”
汪锦以为程诗苗说这句话是为了讽刺她,但是当她抬了眼向她望去,他们两人视线相撞的那一刹那,她从程诗苗的眼里读到了一种诡异的认真,那种认真的神情让鸡
疙瘩一瞬间爬满了她的
上,让她甚至有些
骨悚然:“你是什么意思……你现在问我,是想责难我吗?”
“我会离的,我会离的!”汪锦一双眼紧张地盯着程诗苗手里的美工刀,她屏住呼
甚至连哭泣带来的
息死死地压抑住了,“明天……不,不,今天,我
上就去签离婚协议。所有的东西我都不要,我净
出
上就走!苗苗,苗苗你不要冲动!”
待你?放心吧,你不值得我脏了手。”
程诗苗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地,像是想到什么,薄薄的
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她将重新将视线挪到了她的脸上,声音轻柔中带着些许诡秘:“汪锦,你觉得世界上有没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