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阳一愣，顿了顿，：“这是皇上对小臣的信任。”

楚因微微一笑，：“你得很多，朕不会怪你，还会大大的加奖你。你给朕听好了，只要你能让原夕争……真的能成为朕的妃子，朕就封你为南朝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候爷。”

“只需掺杂一点，便可令原贵妃心绪不宁，常闻了会心悸多梦，神恍惚……”弯阳轻轻抬，见楚因看着那堆粉末若有所思，然后才：“也就是这香不会致人命？”

楚因用很平淡的话语问：“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皇后？”

“曼陀罗是西域的一种奇花，能令人眼前产生幻象。”

楚因和颜悦色地：“起来吧！”楚因的手指掂着香，悠悠地：“这西域的香来得不容易，有这个能力的里只有二个人。一是皇后……另一个便是惠贵妃。”

弯阳刚想吐出口的话语不自然地一转，：“皇上，小臣有一件要事禀告！”

楚因眼里出了喜色，：“那么……那个西番大夫，有多少成把握？”弯阳低下了，隔了一会儿才勉强地：“若是能再假以时日调养一段日子，或者会更有把握。”

弯阳等着楚因的暴怒，但是楚因却在很长的时间里都没有声音，隔了一会儿才淡淡地：“你认为这会是谁弄出来的。”

“臣今天给原贵妃娘娘把脉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臣给娘娘置的安神香里让人动了手脚。”

弯阳低：“小臣……不知。”

楚因隔了半晌才：“这下毒的人多半想让朕觉得是皇后，这让朕越发不相信皇后会害原贵妃。但朕奇怪这个下毒的人怎么这么有把握你会把香送来给朕，而不是给皇后……”

楚因顿了一顿，微笑：“弯阳……你知我为什么把原贵妃交给你来医治？？”

“曼陀罗？”

了一礼，：“原贵妃娘娘的比过去好多了，看上去也有神多了。”

“那便如何？”楚因冷冷地问。

弯阳脚一倒在楚因的脚下，楚因又淡淡地：“若是能诞下一男半女，你便是当朝第一女王爷。”

弯阳弯了一下腰，没有吭声。

楚因：“说得好，我知你跟原贵妃有一些过节，但是我相信你的本领，更相信你对朕的忠诚。”他的目光落在了弯阳的上，即使是低着，也不禁觉得他的目光锐利地像一针。

“

楚因皱眉，：“那若是将此花搀入你的香中那又便如何？”

“这种香对别人来说一时半会儿只能令人气神稍差，但若原贵妃本已带了化蝶的毒在……”

楚因皱眉：“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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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弯阳小心地拿出了一块手帕，然后将它摊到桌面上。

弯阳只觉得耳朵边轰轰声作响，她的耳边悠悠传来楚因的话语，：“弯阳，还有一句话，你也记清楚了，不要随便让人收买，因为这世上能给你更多的只有朕！”

弯阳嘴里充满了苦涩却有口难言，她此时才明白原夕争真正用意，原夕争想陷害的人不是别人，更加不是皇上，而是她弯阳。

“容易产生癔症。”

楚因神色一变，弯阳接着：“这安神香里多了一种西域的曼陀罗。”

弯阳陡然间觉得遍生寒，急忙：“皇上，兹事大，臣不敢瞒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