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夕争饮了一口坛中的酒,然后将坛子递给李缵,
:“不知
您大驾光临,没有备下酒
。”
他说话间,原夕争已经喝了几大口酒下去,颇有一些醉态地
:“你这个人用四个字便可形容得很透彻。”
原夕争看着漆黑的城,幽幽地
:“谈天望的尸
就像是这个局的开始。谈天望死,楚暠怒,蔡姬死,我下狱……原村亡,最后的结局是我与楚暠成死敌。那么能这么看得起我的人,我只想起来两位,你与……梁王。”
李缵微笑
:“知无不言。”
“因为要杀了原村满门,需要一支很强悍的队伍,这支队伍能打败戒备森严的原村,并能一个不漏的把他们都杀了,至少需要三百个强兵,梁王府绝对不
备这个实力。人能说谎,实力却很难说谎,而且我知
楚暠私底下跟你的大哥有来往,楚暠倒了并非对你一点也没好
。”原夕争歪着
,两眼朦胧地问:“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
的?”
“自然,我又不是神。”李缵轻笑。
“李缵,你有没有过无能为力的时候?”
“无耻,无聊!”
“你还有我。”
两人肩并肩看着整个都城的轮廓,李缵很随意地问:“想要去北国吗?如果你愿意,我今天就带你走。”
李缵淡淡地
:“怎么算都是梁王的好
更多,为什么你要先怀疑我?”
原夕争没有问李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李缵也没有向原夕争解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请讲!”李缵一副洗耳恭听的谦虚模样。
“这样最好!”李缵轮廓分明的嘴型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他接过酒坛饮了一大口,又将它递回给原夕争,两人沉默着轮翻饮酒。
李缵看着远方,
:“原因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子卿,也许你不相信,我在竹林里见你的第一眼,就在心里与你结合了。我也不是没想过,你如果是个女人,那该多好,可是我仔细想过了,即便你是男人,我也无所谓……因为原夕争是独一无二的,若是跟他
肩而过,我便永远错过了这唯一。”
“知无不言。”
原夕争不答,李缵
:“你的仇,我可以替你来报,你除了离开这里,跟我去北国,你的一生都不需要再费半点心神。”
原夕争微带醉意地看着李缵,轻笑
:“李缵,虽然义庄突然失火,蔡姬的尸
已经烧成了焦炭,谈天望的尸
也不见了,我还是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的手下,哪一个擅长
剑?”
李缵看着原夕争,开口问:“我说这事真的不是我
的,你会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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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夕争提着酒坛,
:“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
“李缵,你知不知
我现在就像陷入了一张巨大的网里……但却不得不往前,因为不能不去追寻一个答案,那怕最后会令我一无所剩,自己也变成一
困兽。”
原夕争看了他半天,才喃喃地
:“如今……我谁也不信。”最后几个字轻得几近耳语,然后原夕争似乎已经完全彻底醉了,脑袋一摆便搁在了李缵的肩上。
李缵轻笑地低
,
:“原来你的酒量是这么的一
李缵也不恼,而是放声大笑
:“你真知我,原夕争。”
李缵皱眉,
:“原来,你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