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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起来，耐心给周宗瑜解释什么是“porno”，然后愉悦地看着男人的脸红得像新鲜水的熟番茄。

安德烈一瞬间被刺痛，那种痛感在指尖心同时泛滥。他缩回手，裹紧棉被，不受控制地颤抖。

男人激动的辩驳在他听来非常可爱，他听出来男人仅仅是不会应对这种状况，而非讨厌他。

男人看起来似乎更疑惑了，他摸摸那人的发，假装放松：“每个成年男都看过片吧？谁都多少过打手枪的事吧？”

“瑜，这种事情在西方很常见，好朋友之间帮忙打手枪很普遍，而且大家都喜欢一边看片一边坐在一起舒解。”

大厅里的人四散逃跑，男人的咆哮和女人的哭喊在爆炸和枪击声里显得薄弱无助。

父亲拿着一把PPSh-41，古典的老式重型机枪曾经是父亲的最爱。但现在，强壮的中年男人要靠着自己的机枪才能勉强从地上起上。

因为周宗瑜是男人。

那团黑影和他只有一个人的距离，他一伸手就能将那想要的揽回来，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

他看到男人有些疑惑的眼神，决定继续扯谎，“麦克.布朗还经常和我一起看片，当然，我可没有给他过刚才那种事。”

男人保持魂不守舍的状态，一直到晚上吃过饭睡觉，周宗瑜都没有正脸面对他一次。

这就是他十六岁的生日礼物――被炸成碎片的母亲和一弹孔的父亲。

他说完，终于发现刚才这段对话中的问题所在。

硝烟混合血肉的味令人作呕，他抖着手拉下手枪的保险栓。

他对上惊慌回望的深琥珀色眼睛，感觉到那视线里的混乱。

“抱歉，我刚才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

他的被爆炸的碎片扫到，血进左眼，耳朵也闷闷的听不真切。

男人眼睛都不敢正视他，飘忽地看向别，结结巴巴地不知该说什么。

重装的一队人从被炸开的宴会厅大

他继续拖麦克.布朗下水，反正周宗瑜也没可能去向麦克.布朗求证。

但那男人在被他碰的时候惊恐地弹开了，他在夜色里看到那个影缩到紧贴着墙的状态。

鞭炮的声音此起彼伏，安德烈闭起眼，那个影刺痛他的眼睛，也刺痛他的心。

他不得不深呼，克制自己想要拥抱男人的冲动。

安德烈靠在华丽修长的爱奥尼子后，衬衫上沾满不知名的东西，有酒，也有血。周围不断有枪击和哀嚎，他随的保镖刚才已经被冲散了。

“不、不是！你很好！”

周宗瑜似乎不明白什么是片……或者说他不懂“porno”是什么意思。

安德烈走过去，用手遮住男人的视线，终于让男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初一的晚上，依旧有很多鞭炮的声响。

安德烈很烦这种声音，会让他回忆起许多不愿回忆的东西。他试图像昨晚那样依靠周宗瑜的温度挨过这些痛苦的回忆。

火药爆裂的声音都很像，无论鞭炮还是子弹。

在盖满白雪的台阶上，目光直直望着一片苍茫的运动场。

男人似乎还是想跑，他伸手按上那不够厚实的肩。

更因为他爱那个男人。

“别一直盯着雪看，对眼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