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清锅冷灶，泛出寒的意，他有片刻怔忪，随后进屋换好拖鞋依次打开灯气电视机，脱掉外套进厨房。这样的日子有些陌生了，然而重新适应起来却也很快。他的这种适应能力，就像自己所储备的这一手厨艺和那些安置了却鲜少使用的浴盐油。

“……我有了一个比生命更重要的人。”

“哥……”电话那声音略微沙哑，只机械地重复这个称谓。

不知何时起，外面下起了细细的雪。叶谦收起伞，拍落上的雪花。

“越越，我疼的厉害。”“我给你。”

在独自吃完一餐丰盛晚餐之后，他点燃一盏香薰灯，淌入那一池泛出薰衣草香气的热水中。

画起来时间不知不觉就逝，半夜里，他打着哈欠去洗漱，推开门，就看见封真光着膀子在给左手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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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哽咽声。

“哥哥一直在等你回来。”

其实他不擅长摆脸色――尤其是对着早已习惯了和颜悦色相方式的兄弟姐妹。

他睁开眼睛，“阿文？”

“你去睡吧，我也去睡了。”封越霸占着封真的大卧室，一夜睡得寂静平安，次日醒来，他看到封真手上已经缠上了绷带。

封越不可置信的声音打破了安静的氛围：“你骨裂了，昨晚还了饭？”“嗯。”

封越愣愣站了一会儿，抬看了眼时间，回房间换上外套拿了钱，出来时说：

来，他的名字渐渐被人知，他也就不用再被封真束缚，不止有“风云”这一条路子可以走了。

如果那桩事情没有发生，他在封真面前甚至连打闹时的嘴都不太可能有。

“你呢？”

“……”

“哥，你是指什么？”

没过多久，床的固定电话响了起来。

这个电话极少会响，与他联系的人多半只通过他的手机。响了几次后，叶谦接听了――“喂。”“喂，是哥哥吗，我是阿文。”

叶谦闭了闭眼睛，掖过被子轻轻翻了个，“累了就别勉强自己。”

“哥，我饭吧。”

“你手还疼？”封越问。

封真看了眼他的表情，说：“刚开始没觉得痛，一开始就痛估计就不了饭了。”

待到泡的差不多时，干发上床，被窝松干燥，他拂了把同样松干燥的发躺了下来。

而现在，杂乱的心绪全被压了下去。他有种认输的挫败感，虽然他不知自己输在哪里，输了什么。

封真在客厅那个角落一边喝茶一边单手用电脑，偶尔看看窗外的阴天。

封越出门，封真目光转向窗外。

电话里的声音伴随着不太清楚的沙沙声：“哥，你睡了吗？很久没和你联系了，你过得怎么样？”

“如果我在他心里死

他只想让自己轻松一些。

叶谦静默了良久，“有些东西赌不起，赢了自然是好，但输了却是满盘皆输。”

“……我有点累了，也很想你。”

封越看外星人似的看他。

封真点点。“明天早上去医院吧。”

封越摸了一下他的手，被凉水冲过之后冷的让人讨厌。

“你发神经啊！”封越吓了一，上前把水龙给关了。

得知他是骨裂，封越吓了一大。

封真看他皱眉，就把手收了回来。“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