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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然没有回答，脱力般窝在他掌心，闷闷地唤他：“明景。”

还未合眼的脑袋到她脚边，比她脸上表情更震惊。

咸鱼觉得明景今天也很帅，生怕是错觉T-T

城中躲了两天，确定再无追兵，两人才敢面。

正是早市，路过包子铺，星然站在蒸笼边，乌黑的眼眸不舍得眨一下。

温热的血在星然眼前。

***

星然摇。他们只有卖灵芝换的一锭银子，有更重要的东西买。

“对不起。”

世上人得到吗？莫涯的双挪不动半步，发现明景提剑走近时，竟不敢直视。

明景见她将要落泪的模样，捻起袖子，净她眼前的鲜血。白锦污秽不堪，他抚摸她的脸颊问：“小傻子，你方才，在担心我？”

嘶吼般的破空声袭来。星然的心狠狠地了一下。

烈阳盛日，将岛上毒雾一剑开。断箭坠入水中，烈风袭向湖岸，摧枯拉朽，胜负已定。

莫涯正满意合目，一剑光川而来。

细细的声音，如若抓不住便从掌心坠落碎裂。明景将她揽进怀里，发觉她这般轻，索抱起。

明景抱她步上小舟，以剑撑离。水面烟波缥缈浩，湖心岛火光燃起，渐行渐远。

疼痛减去不少。

“喏。很多。”明景拿出一只药味重的荷包打开，碎银金粒还有钱票。

万千乱箭密集成雨，不多时湖心岛将化作一片火海废墟。他莫涯在容国已死，绝了那难缠国主寻他的心。再带回星然邀功，获赏皇族秘传的长生之法。

怀中人似乎在颤。明景抚了她脑袋一下，终究开口：“白云苍狗，饶是仙人，也算不尽人心。”

明景鼻尖轻哼一声，散漫且不屑：“她怕生，莫碰她。”

“你有钱？”星然捧着半只嘴的肉包子气。

“还敢不敢自作主张了？”明景掐了一把她的腰肢：“还敢不敢逃？”

“我在。”

若是什么都问他，要他教，他得说尽口。他最厌麻烦。

“想吃？”明景见她在气，“买几个路上吃。”

明景止不住地笑，将剑换至左手，抓起一个进她嘴里。星然本来不及松口还给店家，只见明景掏出几枚铜板，“再来三个。”

明景抬手，收剑。

他扼住星然的右臂脱落。切口平整，血无声。

明景沉默，她不懂的事太多了。

他垂首，呼洒在她被扼青的颈侧，温热微。

自她吃下仙丹，知晓自己不会轻易死去后，从未如此激烈刺痛过。

星然吃痛地呜了一声，半张脸埋在他前，喃喃低语：“怎会如此。”

虽然分行动是最快的。但星然推回钱，紧明景的衣袖。

又一个包子进嘴里，星然尝到甜味，是豆沙馅。荷包在明景指上晃，他摸出碎银给星然：“去央城要几日，买些你要的。”

分明是杀招，却比毒物更狠，更无声无息。

“怎会……”这假士竟然没有中他的毒！

15.车

莫涯回首，似是风过面庞微凉，他只觉上一轻。

星然差点把包子扔了：“这是莫涯的！”

星然将紧贴在他的肩膀伤口：“我跟你走。”

她会死。明景，会因为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