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季文牵着湛九江，两人一前一后地慢慢回了梁家，湛九江扑到梁季文的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哼哼唧唧地就要把自己裹起来。

湛九江抿着，狠狠看了梁季文几眼，淡淡：“我肚子饿了。”

“我不，就是脏。”湛九江对梁季文，从来就不是一个讲理的人。

“反正我还要下.床吃饭，那还不得穿衣服吗？太麻烦！”

梁季文看了湛九江的脸色又看了一眼天色，四点多钟，也该到吃饭的时候了。

“我跟湛爷爷说了，晚上你跟我一起睡。”梁季文给湛九江按着脚，湛九江被按得眉一一，脸上的表情又舒.爽又痛.苦。

“怎么这么点痛都忍不了？”

“你这竹子太大了，照着屋子比例不协调，可不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吗？”梁季文从远也看过湛九江的布局，大都是没问题的，但好几个分都是分批次来的，每个差一点差一点，就有些差多了。

“那你喂我。”

梁季文给湛九江洗了脚，就要伸手去脱湛九江的衣服，湛九江嫌他手脏，怎么都不肯让他碰，在炕上东躲西避，被子都要被他整掉了。

梁季文在他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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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这又是怎么了？冰叶子惹你了啊？”梁季文蹲下把叶子捡起来，不知湛九江又抽哪门子风了。

“你可快点吧，到底脱不脱？”

“不行！”湛九江大叫，“疼！”

“那我都好了，换了哪个都不行！”湛九江瞧了一眼，也知问题出在哪里，但他又舍不得自己的心血，只能跟竹子较劲儿。

“知了，你记得跟说，我要吃白菜炖粉条。”梁町也冲梁季文喊。

湛九江听着却是不乐意，脚上一用力，梁季文的膝盖上就多了一个漉漉地脚印。

“那我用点力。”

。他也不去当什么什劳子裁判了，跟着弟弟妹妹们，这里动下手，那里改了创意。从北方的故，到南方的园林，从威猛的老虎到丑萌的兔子，全有他的手笔。

“我手脏，那是碰了谁的脚？”

“町丫，看好又又和耀贤，我跟你江哥先回去了。”梁季文冲梁町喊。

湛九江最后还是把外套脱了，剩下一件秋衣一件衣，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出一双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梁季文。

“你把竹子换个地方，把梅花换到这里不就行了？”湛九江不说话，瞪着眼睛把揪叶子咔咔作响。

梁季文也不恼，反正这气包再怎么气都是他惯出来了，抓着湛九江的脚，在他的脚心搔.刮几下，湛九江就被笑趴在床.上了。

“那你自己脱，不脱了衣服不准进被窝，我还嫌你衣服脏呢！”

“我把饭给你端到床上来。”

湛九江摆弄着冰雕竹子，把一片片叶子用水沾了往竹竿上粘，选好了地方让梁季文给他挖，把竹子往下一放，湛九江调整了好几个角度都不太满意。

“气包！”梁季文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很多。

梁季文端着洗脚盆推门进来，放下盆子过来将湛九江被子掀开，对上湛九江明显不乐意的表情，抓着他的脚踝就将他的袜子脱了到水里。

“不是。”湛九江皱着眉，忍住笑意，扭着脚脖子用大拇指去蹭梁季文的手腕，“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