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完了班鲁伯成请吃晚饭，傅听夏才发现鲁伯成还有一大长，那就是很豪爽啊，请客吃饭不但烤全羊还要了一打进口啤酒。

“脉冲75。”

“脉冲80。”

鲁伯成立刻把手里的病人交给其它医师，连跑边问：“过什么急救？”

傅听夏见鲁伯成从护士的手里一针从病人的左骨扎了进去，不由轻声问蒋范范：“这是什么……也算急救吗？”

“脉冲70。”

“药物给治过了，不起作用。”

他说着，走廊里的电话响了，他过去接了一下电话，听完立刻放了下来，跑到门口喊：“教授，救护车送来一个病人，心脏骤停了。”

这句话鲁伯成听见了：“说得对，别把我当许

“可是……鲁教授上的课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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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蒋范范笑：“有的时候，送来的病人心脏骤停后，正常的手段都不起作用，那个时候我们就会用穿刺针从病人的肋骨中扎进去，用起博钢丝在心外那里再给它一个刺激，然后……”（注）

傅听夏笑着看了一眼蒋范范，心想可以这样理解嘛，这位师兄的语文谁教的啊。

蒋范范说：“教授是实干家嘛，实干家不就是光会干，不会说啊！”

“别客气，教授有的就是钱。”蒋范范小声：“他在好几家医药材的厂子里占着技术份呢。”

“合并心源休克了。”鲁伯成弯腰看了一下病人，又扫了一眼心监仪，连手套：“准备穿刺针。”

蒋范范也靠在墙上：“100个心脏病人，75个是冠心病，他们迟早要送到心外科去把心脏拉开来搭桥手术，有很多人都说我心内也迟早都会送去给心外那帮人打下手。可是教授不相信，他觉得心内迟早不会比心外差，教授一直都很努力呢。”

傅听夏看着鲁伯成镇定的指挥着急救，颇有一大将的风范，实在想像不出他是个在课堂着眼镜念诗的酸腐老，傅听夏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像大树一样的医生”那首诗。

“固定钢丝。”鲁伯成则神色不变地吩咐。

“有心了。”旁边的护士松了口气。

鲁伯成冲进了诊室，正在急救的医师抬：“是急下心肌梗的病人，药物给治之后，突然就休克了。”

“没见过，对吧？”蒋范范对傅听夏笑：“怎么样，不是只有心外，我们心内也刺激的吧。”

蒋范范凑过去小声说了一句人类能懂的话：“你想啊，以鲁伯成的地位，燕津怎么就让他上些不怎么重要的选修课呢，还不就是因为他的课实在烂到让人受不了吗？”

傅听夏看着窗外的阳光微笑着在心里想：正确，以后这七十五个病人里，会有至少四十五个到心内来的。

蒋范范笑着打了个响指，傅听夏转过去。

其它不能比，但我们心内却是京城最一的。”

傅听夏笑着叹了一口气，转过靠在墙上。

傅听夏跟着鲁伯成一路狂奔，他看着领奔跑的鲁伯成心里想：“啊，这老手快，跑步的速度倒也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