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好像也没那么难看,将来去了这红斑,说不定也能抵得上我一二分。”
傅听夏lou齿一笑:“谢了。”
“我要陪乡长说话,你还是稍微晚点进来,乡长那里说错话可不是闹着玩的。”宋建民说完就昂首tingxiong进正屋去了。
隔了一会儿,继父带着宋大力跟宋听荷进了门,宋听荷一看见傅听夏就高兴地dao:“大哥在这儿呢。”
傅听夏朝她招了招手,宋听荷就高高兴兴地朝着傅听夏跑过去了。
婶娘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们,态度不冷不热地dao:“先去东屋看下娘吧,娘这一年到tou犯腰骨疼,连我们也跟着招罪。”
继父局促不安地dao:“麻烦嫂子了。”
傅听夏冷冷地看了一眼婶娘,低tou俯在宋听荷的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才带着她跟在父亲的后面走进了东屋。
nainai盘着tui坐在炕上,见他们进来冷冷地给了个白眼,然后将tou侧过一边。
傅听夏几个人早已经习惯了,他们每次见nainai,都好像他们刚犯了一桩很严重的错误似的。
“妈。”继父笑dao:“您最近shenti还好吧。”
“怎么能好啊……”nainai阴阳怪气地dao:“建民ma上就要去上大学了,你大哥发愁他的学费愁得tou发都白了,我这个老不死的又要吃人家的,又要花人家的钱看病,怎么能好?”
继父满面惭愧:“是听夏他妈走得早,否则我该把妈接到我们家去的。”
nainai这才回tou看了他一眼,叹气dao:“我知dao你心里老是埋怨我偏心,可是你想一想,将来你能靠谁啊?靠大力,还是听荷这个丫tou片子?”她说着冷冷地看了一眼傅听夏:“你不要把钱扔大河里。有这多的钱,帮帮你大哥,你大哥是个校长,就比你吃得开,将来建民也比大力有关系。你以后有了大事还是得靠他们两个!这样吧,也不要多,你准备个一千块钱明天给你大哥。”
继父满面为难地低声dao:“一千块钱我实在是拿不出……”
nainai的脸色沉了下去:“怎么这点钱你也舍不得,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哥发愁?”
傅听夏笑了一声:“大伯会不会愁得早了一点?”
nainai阴沉着脸dao:“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等正式录取通知书下来再发愁也来得及。”
这回nainai听懂了,抬起手指着傅听夏:“你,你这个兔崽子,你敢咒你建民考不上!”她说着就掰下自己脚上的棉鞋就朝着傅听夏砸了过来,傅听夏微微侧了侧tou就轻轻巧巧地躲过了她的鞋子。
nainai见没砸着傅听夏,立即捧着xiong“哎哟”,傅听夏不以为意,倒是把继父吓得不轻:“妈,妈,你消消气,你千万不要把自己气着。”
“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个破鞋不能娶,不能娶,你看看,我们全家把他辛辛苦苦拉扯大,他一点也没有回报,反而过来咒我们,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真不亏是破鞋生出来的!”
傅听夏插在ku袋里的手都nie成了拳,突然听宋大力说dao:“nainai,你够了吧,我跟听荷也是你嘴巴里那破鞋生的。我们,不想沾大伯家一点光,我爸爸不想靠大伯,我将来也不想靠建民哥。对于我们来说,大伯一家不是什么靠山,而是敲诈犯!勒着我们脖子的敲诈犯!让我们活不下去的敲诈犯!好想一刀砍了敲诈犯!nainai,你再帮着大伯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