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去你家过年的事恐怕要缓一下了。”

“赋雪姐，几年不见，我

“好。”挂上电话，齐奕望着殷恕。后者绷着脸，一语不发。

不知谁每天饭后都要出去散步的？就算下雨也不例外，美其名曰享受浪漫，其实只是为了消食。这家伙块大，食量惊人，每个月消耗的粮食都可以用来支援灾区。

“唉，出国也有好几年了，想回来看看的。”莫君言顿了一下，略带责怪，“你也是，如果我不提，你是不是就没想过来看我？”

殷恕抱着齐奕，轻声：“快过年了。”

殷恕立刻送上狼吻一个。

“我养父一周后回国。”

“把你养父一家接到我家去。”殷恕很干脆地出决定。

“很好，老师不用担心。”

解决吧。

莫君言回国当天，齐奕带着殷恕去接机。

入冬的第一场雪迟迟没有降下，但是天气却异常寒冷。每次出门前，齐奕都会亲手给殷恕上围巾，殷恕不喜欢围巾，他觉得围巾就像麦芽的项圈，如果齐奕拉着围巾的另一端，就和遛狗没什么两样了。

齐奕笑着回了一声：“好。”

“回国？会不会太麻烦了？”齐奕说，“老师若是想我，年后我就去看您。”

殷恕侧目。

“哼，等见面再好好教训你这小子。”莫君言突然又问，“对了，你交女朋友没有？”

临近年底，殷恕忙着年终总结，而齐奕也忙着准备年货和礼物。在距离过年只有十来天时，齐奕接到一个越洋电话，来自他的老师也即是他的养父。

“呃，没有。”女朋友没有，男朋友倒是有一个。齐奕看了看正坐在不远装作不在意却竖着耳朵偷听的殷恕。老师是个传统的人，如果让他知自己找了一个同恋人，不知会是怎样的反应。

“不用担心，我来理。”殷恕一脸自信。

“嗯，那行。我们预计一周后回国，你记得来接机。”

“小奕啊，一个人在国内过得还好吗？”莫君言和蔼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

莫锦书三十来岁，高180左右，肤略黑，长得虽然不太英俊，但上却有一种刚毅的气质。莫赋雪二十四五岁，五官秀致，甜美可爱，一双带笑的眼睛闪闪发亮，看起来十分活泼。

“嗯。”

“齐奕，好久不见。”莫赋雪给了齐奕一个热情的拥抱，“还记得我吗？”

齐奕瞪他：“没有围巾，你也天天被我遛！”

飞机晚点了半小时，好在没有其他波折，齐奕很顺利地见到了老师和他的一双儿女，莫锦书和莫赋雪。

“对不起，老师，是我的错。”齐奕连忙认错。

“那就好。”莫君言笑，“这次我打算带着我的儿女回国和你一起过年。”

“过年和我一起回家。”

“我养父……脾气不太好。”齐奕斟酌着说，“他思想传统，一时恐怕无法接受我们的关系。”

这对兄妹初中毕业后就被莫君言的前妻带到了国外，齐奕有很多年没见过他们了。

况且以殷恕超出常人的受伤率和生病率，也容不得齐奕掉以轻心。

“嗯，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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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奕对此深表怀疑，人际关系差到天理难容的某人，真有办法搞定他养父？不是打算用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