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堃说你也是第一次拍戏，让我也顺便指点一下你。”乐森微笑着朝他点了点，“没问题吧？”

对于这样聪慧认真的学生，无论是谁当老师都会感到格外的愉快、有成就感，当导演助理告诉他们要准备拍摄的时候，乐森和隋垣之间乍一看上去倒真有点像是亲密的兄弟了。

隋垣被推到乐森边，抬看了他一眼，又扭看了看人群之外漠然看着这一切的霍柯，突然灵光一闪：“乐森哥，能不能也顺便指点一下阿柯哥？他也是第一次拍戏，进度跟我差不多……”

霍柯同样没想到自己会被乐森叫到，快步走了过来，一雾水的模样。

乐森朝着霍柯点了点，拉着隋垣告辞，去另一边熟悉下一场的剧本。霍柯看着两人相携离开，不由有些落寞，随即失笑着摇了摇。

由于上一世的相，他极其熟悉乐森的各种小习惯。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温和随意、也喜欢提携新人后辈，但是鲜少能有人真正入了他的眼、与他真心相交。上辈子，除了几名与他地位差不多的重量级演员、导演等人以外，后辈里大约也就只有霍柯一人了，而在他真正打入乐森的生活、被他真正纳入羽翼下之前，也付出了不少的努力。

平常心，要保持平常心。霍柯暗自告诫着，人与人之间都是慢慢相才产生真正深刻的感情的，他现在需要的仅仅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演好每一个角色罢了，他要尽

霍柯盯着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有些酸涩——曾几何时，他也是站在隋垣的位置上，被乐森如此亲昵对待的。

“没事。”乐森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抬手了仅仅到自己肩膀的少年的脑袋，笑着摇了摇。

那里，不能随意使唤，不过既然他开口了，郑斌就觉得像是捡到彩票一样，自然叠声应着，迫不及待地将隋垣交了出去。

“当然！多谢指教！”霍柯连忙点，用有些复杂的目光看了看隋垣，简直与刚刚的乐森如出一辙。

接下来的指导，霍柯有些走神，幸而这些基础他早就知，没出什么大差错。不过乐森眼尖，很快就判断出霍柯无论是走位还是找镜都极为老练，本不像初入影视圈的新人，而隋垣却的确是青涩的初学者，总会闹出些初学者的笑话。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乐森眉眼柔和了很多，温和地笑着点点，朝着一直眼巴巴看着这里的霍柯示意了一下。

隋垣有些无措地拽了拽衣角，白莲花技能全开，纯澈地一歪：“你们怎么了？都这么怪怪地看我……”

乐森一愣，完全没有料到隋垣会这样说，不由得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将隋垣看得有些发：“如果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从刚刚乐森的表现看，霍柯清楚地知对方对隋垣的观感明显比对自己要好得多，虽然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他不可能让乐森在第一眼就产生好感，但是一旦这样的想法真得验证了，霍柯仍旧感觉到失落、悲伤……还有嫉妒。

对两人有了进一步的判断，乐森教导的重点很快就移到了隋垣的上。隋垣学得认真，也极有灵，很快便能举一反三，迅速抓住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