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有些讷讷，“我，我装成了鬼去吓他......”

灵云笑的打跌，“我们才见过几个男子？你就这样夸表兄。”

十三娘听完，悄悄松了口气，抚着她的长发说，“以后别这样了。鬼不鬼的，你也不忌讳。”

灵云以为她害怕自己会吓坏齐钧彦，搅黄婚事，忙解释，“不要紧的，他没被吓坏，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把二人的相见说了一遍。

十三娘的脸瞬间惨白。

十三娘手里的梳子一下子掉在地上。她蹲下，捡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握进手心。她连声音都在抖，“我不喜欢你这样，我害怕你说鬼。你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

她本是随口开玩笑瞎说的，话音刚落，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拿袖子遮住脸，掩饰着。

他果然被吓了一，却还是镇定地微笑，“如云青丝，可惜不曾梳起。”

只是偶尔，她也会有疑问，为什么她们明明是同一个人，却要分成两个？

回房后，她还未对十三娘说起这些，十三娘看见她的装束，早已经生了大气，“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灵云摇，却抵不住十三娘的再三怂恿。便在当日晚间披散了一青丝，假作是缢鬼，前去寻齐钧彦。

灵云开始在十三娘的鼓励下，给齐钧彦送东西，给他写信。她其实本不喜欢写信。每次那短短的几句话都让她很

回来后，她脸色通红向灵云比划，“他长的真英俊！今天外下着雨，他进了大厅，明明全都已经透，可作揖的时候，还是清清爽爽的样子。他说――‘拜见舅舅、舅母。’声音那么好听。我从不知男子的声音可以如此好听！”

齐钧彦从容，“有何可怕？齐某检点平生，无一事不可与人。”

灵云噗嗤一声笑，“那夫君呢？”

十三娘拉下她的袖子，笑说，“你真不怕羞。”眼底的神气却是认真的，“可是我要告诉你，就算是夫君，也是你的。”她低下，声音低低的，“灵云，如果你喜欢两个人，那我们就一同作伴。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这样，那这世间，只会有一个你薛灵云。”

灵云讶然，随即向她保证，“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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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娘锐地捕捉到了“我们”两字，她突然收了笑意，认真地说，“你也去见见他吧。”

灵云拖长了声音，恐吓地说，“你―不―怕―鬼―么？”

十三娘愣了一下，反问她，“因为，因为，这样我们就都有伴了，可以每天一起说话、看书。”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不喜欢吗？”

有一点怀疑的，可和十三娘的久了，她发现彼此心意完全相通。往往一个人想说什么，另一个人随手就了。她开始真的相信，她们是一个人。

灵云想了一会儿，回答，“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同时想要一个东西，那怎么办呢？”

灵云深感自己幼稚，脸红而退。

这话说了不多久，齐钧彦就来了薛府。薛夫人唤了十三娘前去见客。十三娘到底是少女，脸，不好意思真的出去，便藏在屏风之后悄悄打量客人。

十三娘想也不想地回答，“那自然是给你。”

灵云随口嘟囔着，“本来没打算装鬼的，突然心中有那么个念。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