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

        “……有用。”

        过了几秒，汪承颐像是放弃问，他靠在椅背，轻轻叹了口气：“不用查。”

        季贻怕他反悔，紧张：“怎么啦？”

        季贻不知该怎么解释了，或许她应该背着所有人偷偷来查。

        规定里要累积任务量达到五十才可以提出申请，还不一定能被通过。

        “你查这个什么？”

        他看着季贻的眼睛：“这就是你。”

        汪承颐不以为意地说：“那又怎么样。”

        “季贻。”

        季贻是汪承颐亲手带的最后一个人，在那之后，他成了长。

        “……”

        季贻动作一滞：“不是，就是突然想看看跟我重名的人……”

        汪承颐盯着她：“你是不是想知自己以前的事了？”

        她赶忙镇定下来：“怎么可能！所有我们认识的人不是都会被抹去记忆嘛！”

        “你没有看过你自己的资料，别人更没有资格查你，你是我带来的，这里的所有人里，除了我，没有人知你几岁，什么时候生日，”汪承颐顿了顿，严肃，“你是不是在上面遇到了认识你的人？”

        “会伤害别人吗？”

        话没说完就被汪承颐打断。

        这也是为什么汪承颐总爱训她，又愿意护着她。

        季贻在一旁围观全程，看见祁钦瞬息万变的表情，闭了闭眼。

        特别？

        “季贻。”汪承颐叫她。

        季贻犹豫：“老大……你是要给我开后门么……”

        祁钦，如果他是她以前喜欢的人，那么……她也想知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

        汪承颐摇了摇：“不能保证没有遗漏。”

        “我想要记起来。”

        她眼见着汪承颐调出一个系统界面，咔咔点了几下，问她：“筛选条件是什么？”

        季贻不说话。

        “季贻。”

        如果只冷眼旁观，看他们永远不会有结果地寻找，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

        “但你要想清楚，你一旦想起来，就必然会有事情随之改变。”

        “用来干什么？”

        “啊？”

        她想起项禾絮，如果她是唯一记得她的朋友，独自到现在一定很辛苦。

        汪承颐听完，停了两秒，手挪到一边，不紧不慢地敲了几下桌子。

        “大概不会。”

        还有她的父母，为什么去世了，是在什么时候，还有其他好多好多人，她不记得的所有人……

        季贻深刻明白自己是个恃而骄的子，一回里就大着胆子凑到汪承颐跟前。

        季贻原先会忽略这份孤独，选择随遇而安。可现在过去的人就在眼前，她还在被她的朋友爱着。

        季贻呼急促起来：“也可能是别人……”

        -

        “你骗鬼呢？”

        季贻眼泪汪汪就要扑上去，汪承颐及时伸手拦截。

        她忽然想知了。

        汪承颐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只有我有权限，你别想了。”

        “为什么？”

        季贻赖着不走，双手合十：“求求你了老大，就查一下，一下下！”

        季贻脑中霎时警铃大作。

        “籍贯文溪，18岁，生日3.28，嗯……高重这些也能筛吗？”

        “你可以选择现在看你的资料，或者，恢复你的记忆。”

        季贻抬起，表情颓落而迷茫。

        跟世界失去关联许久，孑然一是轻松的，但也孤独。

        “你不就是么……”

        汪承颐听见她的小声嘟哝，啧了一声，季贻瞬间老实，继续换回讨好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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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希望，这个季贻真不是她。

        他不知要用什么词来形容。

        “你要查谁？”

        季贻看着汪承颐，郑重点了点。

        汪承颐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瞥她一眼。

        季贻思量良久。

        季贻惊讶地睁大眼：“可以恢复吗？可是我没有达到可以恢复记忆的业绩。”

        汪承颐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她：“别发疯，回去工作。”

        “不然呢，”汪承颐笑了，“他们谁不知，我就是你的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