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石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顾龙鸣听完之后表情非常复杂，憋了半天憋出来一

林秋石睁开眼，眼里有点无奈：“我知。”

顾龙鸣睡觉的地方，女人在外面是可以看见的，如果能对躺在床上的顾龙鸣动手，可能顾龙鸣早就凉了。

林秋石心中一松。之前在河边看见小城中人祭祀时念这句话时是起的保护作用，他才敢大胆的将这句线索念出来，但他也没想到这句话会如此的有用。

然而林秋石却并不敢动，事实上他还能透过窗纸，看到屋子外面女人高挑的黑色剪影。

也就是说女人杀人的条件至少要有两个，一是有人醒着，二是她看见那个醒着的人。

然而直到当她发现卡在窗上的小鬼似乎不再动弹时，却陷入了极度的愤怒，林秋石看见她伸出手，将小鬼的一点点的拖回去，随后那张惨白的脸出现在了窗后面，愤怒的朝着房中窥探，嘴里甚至还在低声的咒骂了起来。

顾龙鸣惊讶：“你知？”

“卧槽，卧槽。”从梦中醒来的顾龙鸣一眼就看到了侧破掉的窗纸，嘴里发出几声惊呼，他赶紧把林秋石摇起来，，“林林，林林，窗纸破了！窗纸破了！！”

林秋石在旁边坐了一晚上，这会儿已经有些发麻，他踉跄着站起来，用手着发麻的大，回到了床边，透过已经破掉的窗纸，看到了那边浅淡的晨光。

他们两个僵持了许久，女人不走，林秋石也不动。

已经快要天亮了，但林秋石却是一夜未眠，他躺回床上，小憩片刻后便感觉到了顾龙鸣起床的动静。

她在窗外面走来走去，焦躁的等待着什么。

这里正好是个窗的死角，从女人的角度是肯定看不到他的。女人黑色的眸子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在并未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嘴里爆发出一串愤怒的低吼，如同被惹怒了的野兽。

林秋石于是靠着床边简单的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顾龙鸣说了一遍。

林秋石半蹲在窗底下，没敢动。

林秋石飞快的念了第二遍、第三遍，当他念完了第三遍时，已经快要爬进来的小鬼，终于停下了动作，一动不动的凝固在了窗纸那，仿佛睡着了似得。

“嗯。”林秋石说，“昨天晚上，小鬼和女人都来了。”

顾龙鸣：“……”他着一凌乱的鸡窝，用呆滞的眼神看着林秋石，刚起床的脑子还没办法完全理掉林秋石所说的信息。

小鬼的卡在了窗上，不再往里面进入分毫。

女人似乎笃定屋子里有人醒了，站在窗边上许久未曾移动，直到院中传来了一声清脆的鸡鸣，林秋石才听到了外面有离开的脚步声渐渐传来。只是伴随着这脚步声的，还有利在地上拖行的声音——林秋石想到了昨天他在院子里看到女人用来剁尸的那把长刀，他怀疑女人就提在手里。

毫无疑问，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可能这会儿人已经没了。

林秋石看向在床上睡的香甜的顾龙鸣，不由的对他产生了某种程度上的敬意，也同时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一觉睡到大天光——”当这句话被念出来之后，小孩的动作明显缓慢了许多，但依旧在用力的往屋子里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