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言岑眉一拧，“不蛮皇上，若结合风清大师以及郡主近日的种种行为，这卦象有七八分以上的准度。”

“其一字迹规整，乃平日所用。其二为一派小字，写得与庭澜所易内容相似，更重要的是他还有一句：【东南城岸恐会受暴雨影响决堤】”

言岑微笑，继续说：“今日易学比试上郡主的卦象臣觉得陛下可以作为参照听听。”

“恭喜陛下。”

乾明帝听完从书桌上拿起一份折子，“钦天监以将明日天气上呈，巧的是，这上也写了两种说法。”

乾明帝脸色当即暗沉如水，真是丢了皇家颜面！

“国之将乱吗……”他细细咀嚼这几个字，忽而抬问言岑，“庭澜最近如何了？”

“若按照他们二人所言发生，这不知名的小官需要好好褒奖一番，升官擢。而庭澜，更是能不让朕后悔放纵她的决定。”

御书房内一时无话，气氛凝重得可怕。

“第二日，乐科乃是郡主弃考所选。”

良久，乾明帝稍显青涩的面容多了几分无奈与自嘲。

“先生，庭澜大比表现的如何？”

“还都是先生的功劳，否则庭澜怎么可能进如此神速。”乾明帝对言岑是千百个满意与信任。

时刻，乾明帝看着言岑呈上的宣纸，深情凝望，与言岑对视一眼。

乾明帝宽点点，不过想到最近又听到兴国郡主不学无术又无“礼”的消息……

“郡主易卦，明日辰时三刻有雨，伴有雷电。另有江大人之女易卦，明日辰时无雨。陛下可让钦天监呈报明日天气如何，带到明日辰时就可知晓。”言岑没说，他直觉上相信阮凉。

“先生，你觉得这卦有几分准确？”

乾明帝一想，这主意不错，来了兴致。“是极

“嗯。”

言岑思索片刻，：“偷偷加笔，说明此人职位不高。但所言为真，此人心系国家，却是可用之才。这东南城岸陛下可是打算派人前去？”

言岑附和：“既如此，明日书艺大比，陛下何不亲自前往，暗中查勘。”

言岑俱实以报，“第一日礼科，郡主上了黑榜。”

“陛下不曾听错，郡主艺仅次于威武大将军之子巨力自己骠骑大将军之女梅桃桃，上了红榜。”

乾明帝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被灭得渣都不剩了。果然想要庭澜奋发向上是不可能的。

“好好好！不枉朕等了这么久，庭澜总算有出息了。”

乾明帝有一种死灰复燃的兴奋感，“当真？”

乾明帝感觉自己就不该对阮凉抱有任何想法！

言岑不知怎的，说阮凉上了红榜之时，产生了与有荣焉的满足感。

“正有此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但愿庭澜和这不知名的小官员不是信口胡诌。虽然朕不想见到城岸决堤，但一切自有天定。”

言岑不自然干咳了一声，他与阮凉的肉关系委实说不出口。于是摒除掉那分，挑了些重点说。

“嗯……嗯？！”乾明帝以为自己幻听了。

“郡主最近的言行与以前完全大相庭径，说换了一个人也不为过。可以确定的事，大抵上是往好的方向转变。”

“昨日，艺上，郡主稍显可惜……”

“取得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