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要说什么？”

        她语气很平静，你虽然想骗她说有，但这事说假话很容易穿帮，于是你老实说。

        她间泛滥，往常在你感觉有些凉的感，此刻在你运功下也显得温热不堪，你感觉到她贴着你的地方一片，疗伤犹如调情一般，令你耳竟有些发烧。

        “你就骗我吧...”

        但你的记忆只到你们初遇之前，若按人的计算来说，你的确是一个比她年幼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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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疗伤的进度差不多了，你的温在回升，她却抱你抱得更紧，像缠上了猎物的蟒蛇，又像她善于使用的烈焰。

        “没有。”

        符玉负责教授你，因她才是掌门真正属意的继承人，掌门希望你能将先天灵物的气运与她分，为她成仙之路扫平更多障碍。

        你是她的疗伤药，也是她的相克之水，你为她祛火毒，在累月的靠近中，她给你乏味的生命带来极端的甜蜜与暧昧。

        她清冽的眉眼静下来，细看却已熬得眼尾通红，你一下忍不住，想上去，像以往她服一样吻她上挑的眼角。

        你深一口气，强自镇定着把打好的腹稿说出，你想着她脾气大，而且吃不吃，如果直接说，怕是你走不了，倒不如借故先回去。如今她战阵运筹帷幄，不时还要下场，已经分乏术，等她收服了大隋，如愿当上国师，那就更忙了。

        你挪了挪位置，尽力想在远离她诱惑的情况下让你们丹田交接，当然很快你就悲地发现不到，她张开双牢牢攀住你，这番努力反而让快感加剧。

        “呃所以，所以我来跟你...”

        “等有一天，你说的话我总不会再信了。”

        为了不沦为妖的俘虏，你只好捧着她紧实的，不让她再动，开始和她说话。

        “过了这场战事，我想门内的情况也很久没有来报了，守山大阵打开之后，传讯符也没办法进出，不如...”

        她的落在你的鼻与中间，兴许是因这几天杀了很多人，烈的花香里掺杂了一丝丝血的甜腥。

        你忽然明白了她在试探你。

        她附在耳边的气声听起来媚极了。

        她明明就是刻意的，她自己也那么说。

        她眼尾越发红了，眼眸中那片混了深红的黑暗反而越来越深，潜藏着你看不懂的情绪。

        “守山大阵没有我的符令不会开，你想回去，只怕要拿走掌门符令才可以。”

        心震耳聋，你寒冷的温对她来说是良药，她灼热而柔的肌肤于你而言是剧毒。

门本没有什么可教授你的，你的一切心法术来源于符玉。

        你拍拍她的，安抚一般说。

        她隐隐绷直的锁骨松了松，挽住你，向你凑近了些。

        究竟是她在引诱你，还是你太禁不住考验。

        到那时候，距离的分割想必就不会再让彼此难受，你再传讯跟她说你找到了新欢也就是了。

        你是弱水之灵，混了一半地球人的残魂，诞生神智，你从西川弱水之尾中来，被赤霄收留，而后又过百年化形，那时，符玉还只是山下蒙学的孩童。

        弱水生有神异，你被收为掌门亲传是因为你上有最纯的水系灵，可以忽视一切符箓等级与派上的差异，使用任意的水法。

        “师妹...”

        符玉一边吻你，一边贴近了、微不可察地说。

        ...撒这种谎又有什么意义。

        你当然想心一横说对，尴尬的是，现在你们贴得很紧。

        是她想留下你？还是，你也想留在她边。

        她有片刻的沉默。

        “我先回去一趟，替你看看门内的情况嘛，你看出来也有不少时间了，万一老巢被抄”

        想起她半月前与隋太子共一室的怪异，想想这些时日以来更换份的二人，法舟上的对话，和她回来后从没向你问起的事。

        “符玉，符玉，你听我说。”

        “如果不是因为掌门符令偷走了我上就会察觉，你想走，本不会和我说，对吗？”

        “有新欢了吗？师妹。”

        剩余的话却停在她封上来的吻里。

        你叹息着闭上眼睛，不去看她那张蛊惑人心的脸，只是说：“我不想再”

        “那是，不想和我了吗”

        紧贴的磨蹭间有小小的难耐，她勾上你的后腰，在你的两间又上下动了一动。你短促地低了一声，回过神发现她的呼同样湍急。

        “...你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