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给我钓一个出来啊。看你平时牙尖嘴厉的，一见对象就三杆子打不出个屁来，年近三十了还……”

“这几天，看你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这样。”

“要是个女孩子家，不知多少人抢呢。”母亲笑了，溺爱的目光洒向外面。

得上？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妈――

“什么事不开心？”

在家呆了七天。这七天，只有我一个人，过的紧紧张张的。

“好懂事的孩子。呵呵，好吧，给你这个，不着急，慢慢择。”

“真是不错。真是不错。”母亲笑的走进来，“真是个好孩子。”

洗碗的时候，母亲抽空在我耳边悄悄说：“他怎么长得这么好啊，吓了我一。”

“哟！别忙了，你坐着休息会儿吧。我们这边上就完！”

我心中一动。故意漫不经心的问：“喜欢吗？抢过来媳妇怎么样？”

“伯母，桌子好了。我去倒垃圾吧。”

“妈――这么在我面前夸他不合适吧。”我带着微微的酸意说，“不如他给你当儿子好了。”

无端有些烦躁。

奕啸和母亲的很好我很欣，但这并不能减轻我心中的压力。我一方面担心母亲当着奕啸的面我找女朋友，一方面又担心奕啸和我出什么亲昵举止让母亲看出来。回家，就好像是我的世外桃源和现实世界之间开了一个通，外面的冷空气嗖嗖的冒了进来，我要多加几件衣服，才能确定心中的安定。

不知是因为这样的节日，还是这样的心情，还是这样的关系。奕啸丝毫不见生的同母亲和睦相着，我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细碎的发在前额飘动，脸上始终是最纯净的笑容……感觉就象梦一样……

一只手指轻轻抚上眉心。沿着褶皱慢慢向两边去。

“我倒愿意――”母亲横了我一眼，“你哪有人家懂事，这么大人了，还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

这样宁静的感觉，像修了几千世几万世的缘分。

24

“小心路！”

母亲没发现我言语间的试探，低下继续刷碗。我也低下干活，却总是心神不定的。母亲喜欢他，我知，那如果有一天告诉她这个就是我的爱人，她能接受的了吗？

母亲出去串门

“没正经的。人家一个纯的小孩，被你这么说。”母亲呲怪的看我一眼，“他如果是女孩儿，就你，你的上人家吗？”

“人家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狡辩。

怕奕啸回来了，听见。

“好了好了，妈，过年诶――不要说这些教训人的话好不好？”

漂亮吗？是的。尤其是，他今天供奉了那么多那么多的笑脸。

不去啊，我是陈老师的学生，说起来您就是我的师祖了，哪有师祖忙活徒孙闲着的。我帮您择菜吧。”

“好……伯母，您炖的什么啊，好香啊，今天有福气了……”

“没问题！”奕啸远远的答。

事实上又不能完全的安定。既然开了口，我就已经知，原本还有现实的存在。

“没关系的，几步路。”奕啸披上件衣服打开门出去了。母亲一直追到门口。

又怕，真的要面对。

现实，总会叫人不过气来。现在的我，不知是不是自己在现实中编了一个梦的口袋，居然有一片晴朗的天空。只是不知这个梦，还可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