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仍坐在床边神色沉沉，杭以绸误认为他是没睡够不舒服，于是不顾自己衣服换到一半，就光着脚跑过来，微凉的指尖覆上他的额间位，轻轻地按着。丰沛的馨香就在他鼻尖周围，只消一抬眼，就能直直撞进才刚隆起一点弧度的峰团。上方是平坦的，下方也是，只有这一小分的存在，和款的杭以绸相同，简简单单，看似无甚特别，却饱着数不尽      的诱意。

        这一切、这一切……都太过荒唐了。

        ・

        “我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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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伪君子，隐藏良好的怪类。

        从指尖到脖颈，一路都仿佛贴了个的热源，至今还在源源不断地散发温度。她睁开眼，只看到一片浅米色的膛，睡衣纽扣被解开了两颗，还有一小截布料正在她手里被攥得生皱。

        杭以绸是被热醒的。

        杭嘉嵘话少得离谱，杭以绸知。

        杭嘉嵘没有说话，只是五指穿梭扣紧了她的小手，绵的指间是他骨节稍的长指，他弄着指饱胀的肉，星星点点的意顺着肤攀附而上，一下下地挠着她的心尖。

        她已经习惯地能猜出每一次他言语未尽的后半截话，“二哥早安。”

        杭以绸咬了咬下，觉得自己应该更贴一点，于是她往男人怀里钻了钻，“二哥辛苦了……”

        否则也不会就当着他的面恍若无人地开始换衣服。丝质的睡裙被从肩褪下，半挂在腰腹间，一对翘妍的发育未全的房是目惊心的雪白，一如她上其他地方。她取出一件少女衣，不算熟练地包裹起才刚起一点弧度的儿，双手反剪到后背扣上，又伸到前调整了一下。

        妹妹长大了。腰出现弧度，稍稍变宽，纤细瘦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崩碎。浅色棉质布料覆盖着翘的双，后腰莫名勾人心魄的腰窝，她明明那么简单，却又能引起越发燃不灭的火簇。

        “谢谢平安。”伪君子靠在妹妹的肩，音色清冷，压抑着所有凄惶和不安，轻声说。

并希望这些也能得到杭以绸的认可，尽后者对之完全不感冒。

        她还有点懵，但浅眠的男人很快就醒了，下意识了她的发，“平安。”

        她有点怕，又觉得还算舒服，只好装作鹌鹑一样缩着任由宰割。她闻到雨后新竹的清冽气息，还有一丝清淡却翻涌着的她不太理解的情绪。

        整个家看起来最正经的杭嘉嵘，并没有得到什么厚待和偏爱。杭以绸甚至有些说不清不明地怕他。她不是个笨孩子，相反，较之常人来说已经算是聪慧过人的程度，但在她二哥的眼里，她还可以更好，是以两人的聊天内容常常以貌似永无止境的学习情况作为展开，接着杭以绸就会不耐烦地跑开，只给他留下一个俏生生的背影，或者后脑勺。

        “嗯。”杭嘉嵘其实很累，长期睡眠不足导致他浅眠且多梦，眼下有淡淡的青紫，看着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脆弱感。

        杭嘉嵘知她本不懂这些。

        杭嘉嵘蹑手蹑脚地开门进来，屋内若隐若现的浅淡鸢尾花香萦绕在鼻尖，苞待放的，鲜翠滴的，他更放轻了呼，生怕自己影响了女孩的睡眠，他从床柜上拿起那瓶药，眸色深沉，是晕不开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