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给你换一颗人工心脏。”

        孔茶哽咽了，脑子里正在播放男人挖掉她双眼的恐怖画面，抓起陈明森的手搁在前：

        他忽然渴望把玩她的肉，之前是碰过，可那是为了饱腹不得已而为之。

        “我开玩笑。量你没有胆子开车撞人。先去车上等着。”

        当然她此时的模样，陈明森并不讨厌。

        “你摸摸看，我真的心慌。”

        只有一个俘虏被解绑。

        脑子嗡地一下大了，孔茶勉强：“心挖出来，我当不成你的实验了，你的实验最重要。”

        孔茶惊魂未定，陈明森走了两步又扭过，眨一眨眼：

        长时间无人添柴，篝火堆老去，周遭气温更低了，孔茶从车窗探出，俘虏们正在大声争议，吵闹，嘴里纷纷吐出不同的地名。

        “我摸不到，等挖出来看看，才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手忍不住陷了进去，陈明森颈侧的血突突直，事实上，他一直在燃烧，回味几分钟前女孩撞过来时，那张亢奋涨红的脸，有一疯狂的喜悦，让他也血脉贲张。

        十分钟后，陈明森得到几个靠谱的答案，他信守承诺，从后座拿出了一半食物和水。

        何况他必定拿别人当肉盾。

        陈明森翘着嘴角，今晚心情不错。

        “你的心太大声了。”他缓缓收了笑容。

        思索再三，她决定放弃，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要撞死他还得调转车。就这点功夫，足够陈明森察觉反攻了。

        “这车不错，被你撞歪了车还能开。”

        得到满意的答复，陈明森走向俘虏群。孔茶坐回副驾位置，盯着扭曲的车，她的心又蠢蠢动。

        卡车驶出山林，在后视镜里，站着的大汉和被捆绑的俘虏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也没有出现孔茶期待的一幕。

        是之前攻击他的国子脸大汉。

        “这次可不会有第二只活尸，你认为呢？”

        隔着布料，掌心握满了女孩溢动的肉，陈明森依然在燃烧，顺着他的下腹燃烧到，灼热感遍全，从心口一路烧回手心。

        “我欣赏有血的人。”面对大汉愤然的目光，陈明森意味深长：“现在，这群人归你置。”

心，要不是陈明森拽过别人当肉盾，故意站在那群俘虏前，她已经成功了。

        “我担心你，一想到你有危险，我真的害怕。”

        陌生的感知让他想叹息。

        他的语气不知是真是假，搓女孩的，像是在安抚她的心，最后轻拍两下：

        掌心下，一团隆起的柔传递着美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