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一个妾室和离,五娘,你犯倔了!”
“三哥,我是想跟你换。我手中都是珍品好物,若慢慢出,得个五六万两银子不难,若急出,换个三四万也使得。”
曲音心中已毫无波动,“那时年幼无知,并未思虑周全,只有真正面临风波,才能看懂自己,有所能忍,有所不能忍。”
“这六年,我没存下多少财帛,估摸首饰却有几大箱,再是谢淮出手大方,赏赐如
水,名贵布料香料玉
药材,我也得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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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音斟茶一盏,指如葱
,碧袖如云,“确实是因我之故,狗皇帝怕死得很,小心翼翼的,三哥到京城,狗皇帝岂会不来窥伺?”
曲音苦笑:“舍不得,三娘是我怀胎十月,受了苦生下来的,我和离却不能带走她。”
“我想劳烦三哥,替我把这些折成金银。”
她想了想,“我若再嫁,必要求他此生绝无二娶,绝无二色,若他不答应,那就不嫁,我一手医术,养活自己不成问题,孑然一
未尝不可,”
师傅素来义诊,
无余财,她同样如此,“我出嫁时,多亏三哥替我置办嫁妆,打了
,国公府看不上,扔在库房里吃灰,若是和离,我也没打算带走。”
“你三个月前寄信来,我想了许久,还是亲自走一趟。”金柏元抠抠脑袋,眉
紧锁,五娘这
子,叫他怎么劝,又怎么劝得了?
句,金柏元神情紧张兮兮,“从我到京城,不知是哪路人
一直盯着我。我一介商贾,生意也不在这边,没恩没怨的,想必是冲着五娘和子初来的,你要小心些。”
金柏元噎住了,“你舍得三娘?”
“全天下都没有和离妇能带走孩子的。”除非她
份高过夫家,能以权压人,可宋氏是一等一的世族,宋子初已出将入相,位极人臣。
金柏元一颗心放下来,他又压低声音,“那就好,知
你心中有怨气,但也别一口一个……别骂了,隔墙有耳。”暴君无度,喜怒不定,想来五娘这两月日子不太好过。
“正有一事,想请三哥帮忙。”
金柏元用力咳嗽两声,“你既然考虑周到,我还有何说的?我劝不了你,亦不能
你的主,但五娘有要用得到我的地方,一定要开口。”
“师兄,你给我一万两就好,全
存进万通寺库里。”
金柏元越听越不对劲,五娘这是要干什么?曲音一
手指抵住
,摇摇
,用眼神警告他,最好不要问!
“小三娘姓宋,你别异想天开。”
“难不成,你嫁人之前没想过这些吗?”
“哪个世家子弟不纳妾室,哪个富贵人家不蓄美人,何况是子初,他出
显赫,是万里挑一的好儿郎,怎么会只守着你一个人?”
理该如此,离开国公府之后,自不能如以往锦衣玉食,换了钱财,置办住宅田地才是正经过日子。
这这……他还能说什么?
“三哥你别担心,是
里的人。”
“五娘放心,我保准能换个好价钱,不会让你吃亏。”
曲音:“我尽心为狗皇帝治病,不就是想求一个恩典,我要把三娘带走。”
“就算你与子初和离了,你能保证再嫁之夫不纳妾吗?那时你又当如何?再和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