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声，呓语声，低泣声……

水雾弥漫，顾唯笙竖起鬼瞳，发现了一个被隐藏在雾后的山。

看着眼前那无数张染血的嘴巴，楼逍不受控制地燃起了业火。

业火就像是一个最智能灵的情绪监控，作为红莲业火的宿主，楼逍只要稍微冒出一点负面情绪，等待他的就会是无尽的痛苦。

楼逍不置可否，他的确是带给了钟家一个不小的教训，但他和对方的恩怨可不仅仅只有这么简单。

有灵气和业火开路，两人很快便穿过雾到达了山门口。

［是龙气！］老白激动地用爪子踩了踩顾唯笙的肩膀，随后它又十分不解地摸了摸胡子，［不过这龙气怎么这么邪？］

两人旁的温度不断降低，哗啦啦的水声不再，那条为两人引路的小溪上也渐渐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

万鬼噬之仇，他总有一天会加倍还回去。

“不止一只？钟家哪来这么多小孩子的冤魂？”顾唯笙脚步一顿，“难说，钟家在人为‘制造’这种冤魂？”

［其实他表面上装的好的，］顾唯笙客观，［只是业火这东西实在太过锐。］

上一秒还情绪正常有说有笑，下一秒就业火四溢差点自焚，见识过几次这种作后，老白不得不开始质疑起楼逍的神问题来。

阴风阵阵，数不清的半透明魂魄正密密麻麻地附在一座高大的雕像上啃食着什么。

“蠢猫说这里有龙气？”楼逍玩味地勾起嘴角，“看来钟家这次玩的够大，我们去看看。”

“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火冒三丈’了，”顾唯笙抽出自己的手腕，然后又抬手拍了拍楼逍的，“消消气，别再把自己真的烧着了。”

随着顾唯笙的动作，楼逍上躁动的业火也乖乖地潜回了楼逍的内，缩在顾唯笙肩的老白默默探出：［他还真像个阴晴不定的炸｜弹。］

亡灵们的窃窃私语在两人踏入山的一刻骤然停止，它们猛地抬看向口，目光不善地打量着这两个突然到访的不速之客。

“但现在天师协会的会长是你，”顾唯笙左手一抬把老白送到了肩膀上，“看来你是带断了钟家的财路，怪不得钟家那么想杀你。”

顾唯笙不知楼逍此刻正在想些什么，但他还是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周不悦的气息，业火的光影在楼逍上隐隐约约的闪现，顾唯笙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个Ｓ市的商业巨。”

鬼这种存在，该杀。

能让傅氏集团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那绝对不仅仅是一只小鬼能到的事情。

这种情景……

长期这样被迫“正面积极”的活着，楼逍到现在还没有长歪已经称得上是奇迹了。

“龙气？”顾唯笙讶异，“你确定？”

［当然确定，］老白伸出爪子保证，［这种味白爷我是绝对不会闻错的。］

“脑子转的很快，”楼逍夸了顾唯笙一句，又顺手握住顾唯笙的手腕继续向前走，“这件事在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上一届天师协会的会长和钟家串通一气，所以大分世家都选择了观望。”

郁到粘稠的阴气正以溪水为依托源源不断地从山中出，老白动了动鼻子，居然从中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