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忧，”卡芙卡用的不是疑问句，“你已经觉察到自己是被剧本安排的一环了，不是吗？你有些害怕，怕自己无法承受真相。其实不用担心，命运的结局已经标好价码，你要的只剩下以自己的意志抵达终点。真相或许有些残酷——听我说，选择打开秘密，你会成为命运剧本的演员；选择尘封秘密我们便会像从前一样生活，直到剧本开演。来吧我的孩子，选择权现在在你手里。”

        卡芙卡手指着我的下巴，在我惊讶的神色中同我接吻。她的尖轻我的嘴，温柔地入侵我的口腔。我的呼乱了节拍，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在这突如其来的蜜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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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刃离开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我读不懂他眼中复杂的情绪。我像是被冻结在了原地不得动弹，和卡芙卡面面相觑。

        选择……我闭上眼睛，深一口气，然后呼出。

        同卡芙卡爱与同刃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验，卡芙卡的手指要细腻和灵巧得多。直到卡芙卡指引着我的指尖进入她的的时候，我还觉得像大梦一场。

        “毕竟艾利欧的剧本里没有提到这一段，”她答，“不过这并不重要，艾利欧只是见命运，但抵达命运的形式可以有无数种。”

        “星……”卡芙卡向我走近。我垂着眼眸轻咬牙关，痛苦地等待审判。

        “他是被选中孕育你的容，是你生理意义上的，「母亲」。”

        “星？黑塔空间站？列车？”我问。

        “你的命运是我，”她答，“同样的，我的命运也是你。听起来有些许抽象，但我们确实是彼此的命运。”

        “惊讶？”我问。

        “你知我对你的感情？”我问。

        “你是剧本的心，我的孩子，”她答，“你将在黑塔空间站收纳星，然后登上列车在宇宙中开拓，这是艾利欧为你预见的未来。”

        “妈妈……”我的声音哽在嗓子中，指尖控制不住颤抖。我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自己能说什么。刃的声音从旁响起。

        “我在剧本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我问。

        她的手抚向了我的脸侧，然后。她的嘴贴上了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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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的错，卡芙卡，是我强迫她的。”

        ＊＊＊

        “是的，一直都知，”她答，“我一直在等你告诉我。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同阿刃……唔，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这件事没有对错，我只是惊讶。”

        “卡芙卡……”我们四目相对，呼气交织在一起，嘴上的余温彰显着方才那一吻的意乱情迷。我茫然又无措地看着卡芙卡，腔中心如擂。

        刃没有看向我，他的目光注视着卡芙卡，而卡芙卡也同样注视着他。回忆如同一盘胶卷在我脑海中开始倒带，我想起了我第一次侮辱他时对他说的话——“你猜如果你强了我，我妈妈她会不会赶你走？”

        “往上一点，是这样……哈……星真棒，嗯、可以再用力一点……”卡芙卡轻声细语地同我咬着耳朵，指挥着我如何让她抵达高。我的耳通红，手指随着她的声音动作。光是她的声音就能让我得不行。

        “你是为了容纳星而诞生的人造，”她答，“是在星神力量的作用下而孕育的生命。我们了很多尝试，付出了很多代价才得到你——毕竟普通人类的本无法承担星神的力量。而在你诞生之后，我负责教你基本的常识，认知以及战斗技巧。你的手在颤抖，你也意识到了，对吗？”

        “……好吧。那我是什么？我来自哪里？”我问。

        我有些晕了。直觉告诉我继续问下去我会知很多颠覆我以往认知的真相。但我……

        卡芙卡要是会相信刃强迫我，她就不会是卡芙卡了。显然这句话没能说服我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人。卡芙卡叹了口气，说：“阿刃，你先回基地找银狼对一下艾利欧的下一个剧本，我有话同星讲。”

        “我的命运是什么？”我问。

        “这些并不重要，因为到时候你会忘记一切。”她答。

        我猛地瞪大了双眼。

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我对刃的索求本质上是对无法拥有卡芙卡的一种心理代偿，如今面对卡芙卡本人，局促与羞耻的情绪攀上我的肢骸，我的灵魂赤得如同一无所有的婴孩。

        “你有什么问题想问的，我会回答。”卡芙卡看着我，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我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口。

        卡芙卡将我抱在怀里，抚摸着我的小腹，嘴贴着我的耳朵：“是的，正如你脑海中所想的那样，阿刃就是那个代价。所以我会对你们的关系感到惊讶，毕竟——”

        卡芙卡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嘴上沾染着的属于她的口红，眼带笑意：“想和我上床吗？星。”

        我像只幼兽轻吻着她的耳鬓，卡芙卡夹着我高了，我们抚摸和亲吻彼此的。我内心的疑惑实在是太多了，卡芙卡显然看了出来。

        而此时此刻他仿佛在以扛下一切过错的方式维护我。真的是……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