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能退则退了吧。”话里的他，说的是卫庭司。

“你再发誓，要保护好郡主！”他前所未有的严肃。

霍古贤依旧没有犹豫，伸出手，对天发誓，“我发誓，定领着霍家保护好阿君姐姐，还有永王府，永远不与卫家为敌！”

“好，听你的。”赵淑点。

“文武不和，自古有之，且大分有兵权的武官都没什么好下场。”他的声音已经很轻，但却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传入旁边人的耳朵。

赵淑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只是哭得很厉害，比前世自己死在南门时还要伤心，如果早知他会如此为自己着想，她宁愿他永远不出现，宁愿他走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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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霍白川不过是明知自己活不成了，所以想给赵淑多留条后路。

“想。”霍古贤乖乖点。

“别哭，你一直哭，我走都走不安心。”他对赵淑说，“以前你不是爱哭的人。”

“好。”霍古贤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但她从未想过在医术上有什么超人的造诣，所以她从未想过要在这个时代弄出什么输血用。

“你听我说。”他近乎哀求的。

然，就算是她有心，其他东西也是不来的，电视里的神医换血大本领只不过是演出来的而已，在古代，本就没有输血换血一说。

“对不起，让你哭了。”他老老实实的歉。

就算有霍家人为霍白川送血，她也是无法让一个人的鲜血输入另一个人的，现在没有那么先进的设备！

赵淑依然点点，没有接话。

“好，那我要抽你的血，你愿意吗？”话出口，她自己都心酸到哭泣，这个时代哪里有条件输血，她虽然知怎么检验血型，知怎么输血。

赵淑泪点，“好，你说，我听，什么都听。”

霍白川说到这里，他看向霍古贤，“贤儿，霍家日后入朝为官，不可与卫家和永王府为敌，你发誓！”

止血了还是会再次血，但若不取出，霍白川更是活不成。

都到了命攸关的时候了，他却还在为他人着想，赵淑恨，恨他怎么变得这么善良。

彭老太医没有反驳，他忍了，低着又继续理，决定先止血。

但赵淑却说不出话来，早知有一日要用上，当初她拼死也要一套装备出来，可惜，为时已晚。

可，伤口一直在血，必须先止血。

“二叔……”霍古贤哭着，“二叔，贤儿发誓，日后霍家定不与卫家、永王府为敌！”

赵淑看向霍古贤，拉着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好些，“贤儿，想不想救二叔？”

赵淑知不能怪他，是现在医疗条件不好，但却还是忍不住发了脾气，“庸医！救个人都救不了！”她大吼。

“我不想，可我忍不住，都怪你。”赵淑想，此生再也不会那么多眼泪了，因为所有的眼泪在今日全完了。

霍白川伸手拉住赵淑的手，“不要祸害贤儿，他是我们霍家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