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条正缠在顾善腰上，顾善壮的腰卡在他大间，两人的重点的脆弱的位正都充著血，相互摩著。

嘴角挂著淡淡的自嘲的笑，江若水抬起，深深呼一口冬天里的冷冽却清新的空气，向教师办公楼走去。

罢了，顾善自嘲地笑笑，江若水定是会这麽说的。

“你还没走？”江若水问，“不去上班？”

人都是贪得无厌的，一旦尝到了甜，很少会甘於满足，定会得寸进尺。尤其是，美食美景正当前。

然後两人再无对话，顾善进了浴室，江若水换好衣服整理好发，便出了门。

莫名其妙地又和他上床了，顾善现在估计也是懊恼的吧，比如，要怎麽面对Lee呢？是会坦白，还是会隐瞒？

深呼一下，顾善告诉自己，至少还有进展──虽然不知到底是进展还是退步──至少现在江若水在他怀里，睡得深沈。

顾善低低地应了声：“嗯。”

昨夜累坏了，两人都累，仿佛是积蓄了多日，突然爆发出来，不可收拾。从前面进入，从後面进入，江若水在上面，迷乱著眼睛，主动款摆腰肢……赶紧打住，已经来不及，顾善自己都有些诧异，昨夜那麽闹腾，怎麽一早醒来还会有力。

半透明的玻璃门这边，江若水在热水下冲洗著上的痕迹，嘴角微微抽搐著。一手撑著墙砖，一手扶著额。上的各种痕迹，红到碰重了会痛的嘴和首，还有同样红的那……浑都酸疼著，还要伸手去够到那里，撑开，挖出留在里面的东西……只能怪他平日作息太纯良，没有准备某些“生活必备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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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江若水才点点，一边著发，一边说，“那你去洗吧，我要先去办公室了。你等下自己走就可以了。”

只能怪他醒来得太晚，现在已经无力叫停，只能带著点嗔怒地白了顾善一眼，才别过去，两手举过，抓著枕两边的床单揪紧，闭著眼睛，无声息。

今天二更的我美不美丫~

连“前男友”都算不上，所以是，“前炮友”？

现在怎麽办？一边闻著残留的江若水的气息，顾善一边有点犯难。

走在路上，清冷的空气，没有多少行人。江若水慢悠悠的，说要去办公室是假的。他只是觉得，那个气氛多少是有些尴尬的。

终於都完全清醒过来，江若水将上的顾善撑开导一边，一言不发地著子下了床，抓了浴袍便走进浴室。顾善入神地看著他的背影，他上的点点紫红痕迹，间的新旧粘腻，仍旧是口干燥。

然而，这些都还是次要，纵後必然要承受的结果而已。更难承受的是，他和顾善，竟然会又……

出了浴室，

尽量在浴室里呆的久一点，将浑都洗得通红，才迟疑地打开浴室门，却发现顾善还在。

上异样的热，江若水慢慢的，有些疑惑地睁眼，霎时想起来发生了什麽，以及，正在发生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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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背影消失在门後，顾善才长舒一口气，又倒在了大床上。

“你得让我先洗个澡吧。”顾善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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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水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