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大人这才放下一颗老心，脸上出几分感激，“这是臣份内之事，殿下若有垂询，臣定知无不言。”又，“老臣听闻殿下有意筹建海军，臣在里附了份朝廷三品以上武将的名单和各自履历，另外放了一个箱子，用封条标识了。”其实郑老大人直接怀疑明湛筹备海军只是个名儿，毕竟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好的，或者太子殿下是想借此机会对军权下手。

想到此，郑老大人的态度更恭谨了。

“殿下了太子，镇南王那里没有不高兴的。”李平舟压低声音，这样缜密的预算书一看就是出自专业人士之手，除了镇南王府，他实在想不出是哪个拿出来的。“帮上一二，也情有可原。再者，殿下早便是世子，先前王爷遭了难，都是殿下掌权，说不得镇南王府的人手有一分还在他手里呢。新官上任还有三把火，何况是殿下。此事，他没在朝廷上发作，就是给我们留了脸面。”说到最后，很有几分庆幸。

“好。”明湛愉悦的笑了，“朝中就需要老大人这样的能臣干吏，郑大人辛苦了。正好，我这里有些新制的冬茶，我尝着味还不错。早听闻郑大人好茶，何玉，收拾一份儿出来。”又对郑老大人，“若是喝着味儿好，只再来跟我说。”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一个人用不用心，心思用在哪儿，是能看出来的，明湛略翻了翻，角一翘，赞，“郑老果然是老成持国之人，若是我有不明白的，还要请教郑大人。”

郑临重已过六十，奔七的人了，在吏尚书这个位子上已经有七年，别看平日里一副温煦慈爱的爷爷脸孔，行事却最是缜密老。明湛发作徐叁李平舟是在私下，没打没骂，一句难听话没有，宣德殿的口风向来紧，他是不得而知的。只是他发觉徐尚书最近脸色不大妙，细细打听方知在重新预算海军花费。嘿嘿，老爷子抓住这一点儿，心里已有三分底，太子爷定是给了下威。

对明湛的看法，郑老大人同李平舟大人是一样的，这位虽然在血缘上比两位小皇孙远一些，不过，立好立，废难废。这可不是皇上的儿子，不喜欢还能换个人当。镇南王府虽远在西南，却兵壮，有这样的后盾，明湛只等着登基了。故此，郑老大人揣摩着，这次军队南北对调，其实只是明湛在试探皇上的举动。皇上对他插手军队并无意见，由此可见，接下来军中怕有大动作。在世上皆把目光放在太子殿下要建海军时，郑老大人却认为，太子殿下已对军权蠢蠢动。

恐怕，殿下登基之日不远了。

故此，这些履历，郑老大人准备的十分心，连官场中各级官员的置都细细的写了一份出来，再呈给太子殿下阅览。

徐叁脸色稍缓，自责，“是我太心急了，皇上钦点我为太子师，我却行事糙，实在是不给殿下脸。”他是个聪明人，深知明湛看中的绝不是这一纸预算……

而，徐叁也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

第二日早朝时，明湛便问吏尚书郑老大人索要了江南官场五品以上官员的履历。

，他又是太子的老师，平日里明湛说起话来也很亲近，谁知不动声色就是一刀过来，徐叁脸面全无。

上官不好欺，底下人自然会谨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