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纯粹的，孩子气的笑容。

“没，还好。”岑宁不动声色地往外抓了抓衣服，疼是不怎么疼，但很冷！

“不知分寸。”言行之说完，一只手抓着岑宁的肩膀把她拎了起来。

岑宁艰难地爬起来，可刚起回，一堆雪就尽数从上砸了下来。本来是没什么，刚才这几个混小子就是这么玩的，可现在因为角度问题，这雪大分溜进了她的领口！

言行耀见此又是一番嬉笑，蹲下继续攒雪球，攒了圆圆一个后，又想抬手丢到坐在地上的岑宁上。

“诶？”

入目之，她一会在地上攒雪，一会往对面扔雪球。她带着手套，所以理起雪来有点笨重，但她表情却十分认真，偶尔脸上也会有笑意展出来。

言行之的眼神从她的背影那收回，侧眸看了言行耀一眼。

可在他僵僵转过的一瞬，却见言行之严肃地看着他，目光比冰雪还冷。

“哎哟——”

岑宁穿的多，但摔在这的地面上也疼。

“摔疼了？”

“呀，张大小姐果真是张大小姐，这准。”

言行耀忙：“我，我们在玩呢，她刚才也是这么砸我的！她……”

眼见就要抓到岑宁了，却见眼前的人突然惊呼一声扑在了地上。

言行耀：

刹那间，那抔雪就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言行耀立就怂了：“哥……”

去的少年少女。

言行耀闭了嘴，因为他发现言行之本没理他。他只是微垂着眸子看着岑宁，眼神虽一如继往的冷漠，但声音却是柔和了些。

“抓多点雪，那么小一个喂鸡呢？”

“想冻死？”

“……”

唐铮在一旁骂骂咧咧地抖雪，言行之的视线则落在了不远的岑宁上，眸中难得有点笑意。

说完，小心翼翼地踩着雪，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岑宁这才知他看到那雪扔进她领口了，她忙摇，“我，我上回去换。”

“唔——”言行耀脸被自己的雪砸得生疼，脏话将要破口而出。

言行之拧了拧眉：“赶紧回去，把衣服脱了。”

透心凉，岑宁被冻得浑一颤。

仔细想想，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这样欢脱，她一直以来太规矩太乖巧了。

雪地有薄有厚，岑宁刚跑到的这块正好很薄，而且表层结了一层冰，得很。

“岑宁！”不远，言行耀搬了一大块雪朝她走去。

岑宁吓了一，连忙跑开。

“张梓意你猪吗！往哪砸呢？往人脸上砸啊！哎哟什么眼神……”

岑宁吓了一：“啊？”

唐铮一边看还一边故作牛的指导，张梓意被恼得烦了，随手抓起一个就往唐铮脸上扔，“你吵死了你！”

但是言行耀怎么说也是个十四五岁的大男孩了，人高长，几步就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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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没吃饱吗这都扔不中！抛低点才丢得远！”

“你傻不傻啊，”言行耀哈哈大笑，“跑不了了吧！”

可突然，一只手从侧边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