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起的膝盖分开徐行之的双，得他的无安放，只能匆忙地张开来。

“师兄醉了？”孟重光将灯放在脚边，伸手揽住徐行之后背，声音低沉下来，“……是为了九枝灯吗？”

酒酣耳热之后，徐行之拒绝两人相送，独自一人摇晃着返殿。温雪尘与曲驰口口声声不送不送，最终还是一路尾随到了殿门，目送着徐行之进了大门，才各自回去安置。

徐行之的低呼被对方从容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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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眼朦胧间，一人披衣提灯缓缓走来，轻声唤他：“……师兄？”

“……小灯他入门比你早些，陪我的时间也更多些。”徐行之任孟重光揽着，想要眼前人的丝丝意浸入内，他历历数着九枝灯那些小事，语调温柔，却未曾注意到孟重光在听到“小灯”二字时微微下撇的角。

然而徐行之一入大门，几个跌撞，便卧倒在梅花树下，酣然眠。

温雪尘：“他就是在后悔这个。……他把九枝灯养得太好了。”

“今日星空真好。他第一次唤我师兄便是在屋上，我们第一次观星的时候。他能识得所有星宿……”

“小灯若是爱笑就好了。可惜可惜，笑一笑，日子总能好过一些。”

前几日落了一整夜的雨，点点滴滴直至天明，院里的梅花被雨打下，片片落红，铺就成一片秾艳的薄毯后，又被如洗的月色映得碧清。

曲驰疑惑：“他有何愧呢。难是因为九枝灯化魔时一心求死，行之没能忍心下手？可他难以动手，本是人之常情啊，九枝灯也不会怪责于他的。以往行之对他两个师弟有多么情真意笃，我们都看在眼里……”

一火热贴上了他略冰的，徐行之只觉后颈被人压住，有一只手攀上自己的膛，用力抓紧了他左结实漂亮的肌肉，指尖亦然准确地掐弄上了那要命的中心点。

徐行之用睡眼看去，只看得到一片灯火和一张不大分明的艳色面庞：“……重光。”

话至此，徐行之一字也说不出来了。

徐行之畔带出的温热酒意带着极勾人的浅香，孟重光结轻轻一：“师兄……”

徐行之一时惊骇，竟忘记鼻子的用，越是呼不过越是想要张口，而就这样一时失守，便轻易放纵了那条猫似的刺

“他说过，魔总坛中除了他母亲，他几乎没有识得的人，就连卅四也……”

徐行之被亲吻得发了懵，只觉得痴缠着他的东西绵得不像话，却既耐心又可怖，不肯放他哪怕一隙呼的空间。

“小灯太过正直……”他趴伏在孟重光肩上，迷茫，“早知他会回去那里，我不会这样教他……不该这样教他。”

“重要是重要的。但他这般作态，是他心里有愧。”温雪尘简单答。

徐行之静静卧在梅树下，四周尽是乌黑的枝，青茵的绿，遍洒的红，良辰美景把六分的醉意足足放大到了九分。

徐行之朦胧间，觉得找到了一个可以倾吐心中抑郁而不会被嘲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