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好在他的宝宝不必承受这种痛苦。

“宝宝，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爱你。”

自然而然地，也相贴在了一起，有味苦又清甜的味。青檀微微蹙起眉，却被陆离托住了后脑，又被缠住了，而后有什么顺着咽下，消失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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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会骗人呢，告诉我不会不就好了，偏偏要我乱想。”

?　　“大恩不言谢，小兄弟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陆离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如果永远都不用醒来就好了。

?

完这一些，陆离坐在床边呆愣半晌，才低吻了吻青檀的，在一旁躺下，把人圈在怀里，“宝宝乖，好好睡。等睡醒了一切都会好的。”

“陆离……”

??“不会。”

??

“好。”青檀点答应，并没有犹豫。

??“我不会离开你。”

“如果你愿意，以后让我来照顾你。”

这是两人在一起的最后一晚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可陆离知，无论再过多久，要分开时他心里的痛也不会缩减半分。

梦里他带着青檀回了青州。

??

带着炙热温度的吻还在继续，然而只来得及混不清地叫出这个名字，意识便已远离。

最后，大概算是到了吧。

“一起洗好不好？”陆离走过屏风，只穿了内里白色的亵衣，因隔着一层雾气看不清表情，而平添了几分暧昧。

水里加了香料，散发着闻起来令人愉悦的香气，青檀靠在木桶边缘，整个子浸在水中，只出一小块肩和修长的脖颈，面颊被热水蒸得微微泛了红。睫上挂了几滴水珠，随着眼睛睁开落下来，漆黑的眸子里映出另一人的影。

“你大可再贪婪狂妄些，无论我是什么份，像当初那样告诉我，我是属于你的。”

??“我？我……也是你的。”

陆离脱了衣服，随着跨入木桶的动作，桶中的水从周边漫出。

两个人很挤，彼此□□的肌肤相贴着，没有半分可以远离的隙。

“这就算是真的以相许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第五章

后，有人送来了热水，下雪后一直都是凑活着，很少有机会泡澡，青檀看上去很是开心。

??“不会骗人还是不会离开我？”

??“那你呢？”

从一开始惊慌失措，到自私得想要占有，到最终选择放弃。这已经是陆离最后可以为青檀的了，他答应过的，会不顾一切对他好，照顾他，疼爱他。

?“你又救了我一次，想要我怎么报答，以相许行不行？”

陆离抚过青檀蹙着的眉，轻轻吻上他的眼睛，随后将人抱起，裹了浴巾放在床上。自己披了衣服后，把青檀扶起来穿上里衣，盯着人看了半晌，又拿来中衣也套好，才小心地托着脑袋把人放在枕上。

本以为可以看着青檀直到天亮，毕竟过了这一夜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可最后竟睡着了，还了一个很久以前过的梦。

也许

?“陆吾说得对，人是碰不得的，贪婪又狂妄。哪怕明知只有短短三十几年可过，我也想完全占有你。我不愿日后时光渐逝，你会将我忘了，彻底消失在你命中。更不愿再有另一人，与你像这般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