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唔……”

苏木睁开眼睛，转看着青檀，用语：“我会好好看着他的。”

苏木点点，“你再欺负我我就回海里去，哼！”

中午阳光很，趁着秦归云去砍柴，苏木偷偷溜进海水中，向无尘展示他的鱼尾。不同于那晚鲛人蓝色的鳞片，苏木鱼尾上的鳞片是偏向红色的色，又微微透着金，看起来十分愉悦地摆动着。

幸好这座岛屿在南方，白天岛上阳光很烈，即使太阳落下去，夜里也不会太凉。谁也不知这座孤岛的方位，距离陆地有多远，唯一可以的就是随遇而安。至少比起丧生大海的那些人来说，他们不知幸运了多少倍。索这座岛够大，林子里有许多果树，也有野鸡野兔之类的，不过很可能也会有对他们构成威胁的东西。除了偶尔进去采摘，其余时间呆在海滩上才是最安全的。

低堵住那张胡说八的小嘴，手掌在苏木上游走，最后停在柔又富有弹的某，渐渐带了些别样的意味。

“你敢！”

“我不会离开你那一句。”

“所以无论我是什么样子，你都不能离开我。”

这一次，难得的青檀先开了口，然而一开口就让人措手不及。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青檀扬笑了笑，依然漂亮得让人心。秦归云摇摇，确实可惜，他已经分得清心与心动，不可能再像原来那样肆无忌惮。

一时间脑中闪过许多零碎的画面，青檀眼里偶尔出现的迷茫，受伤那一次为什么不反抗，以及那个不安慌乱的吻。

“我感觉到我的里住着另一个人，只要我的力量动用一次，他就会清醒一分，我不想让他醒来。因为我不知他醒了以后我会去哪里，那样是不是就会离开你。可是如果我一直这么没用，一样也会失去你，所以我不能再这样。”

也许是本使然，游着游着，苏木就渐渐去了远海，不理会无尘的叫喊，远到只能看见一个小

“嗯，我不能。”陆离弯起角，“你是我的宝宝，我还要一直照顾你，疼爱你……”

“我收回之前的话。”

就这样上上下下起起伏伏。能这样轻易将心牵动的，也唯有这个人了。

心猛地一滞，还没来得及感受到难过之类的情绪，又听见下一句。

两个人青涩的旁观者不约而同地转看着天上的星星。

陆离转看着青檀，正对上看过来的漆黑的眸子，里面闪着碎光，带着难言的蛊惑。

原来我在你心里也有同样的重量。

口被狠狠戳了一下，秦归云低对上苏木故作凶狠的眼神，抬手了他的脸，“可惜那是之前的事情了，现在我什么也不想知。”

青檀抬看着漫天繁星的天空，仿佛轻轻叹了口气。

陆离一愣，心得有些乱，“哪一句？”

秦归云把苏木的脸掰回去，“你现在本事大了，嗯？”

青檀。突然发现火光之下青檀侧脸的线条似乎比原来多了些棱角，不再像初见时那个清泠却柔的少年。

感觉怀里的人一僵，秦归云笑了笑，语气故作暧昧，“我想知的可多了，倒是你怎么现在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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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从未说出口的心情，好像此刻全都可以明白，既甜蜜又有难言的苦涩，因为不忍，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