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离点点，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凝眉问：“你说的那个妖怪张什么样子。”

反正这里有那么多人，也有了那么多漂亮少年，妖怪不会在意的。小士这样想着，然而一条下山路从破晓走到夕照都不见尽，连试几天都是如此，小士放弃了。

☆、第十五章

他们都不是人。

“不好意思，他不是故意的。”陆离给无尘推过去一杯茶，“手。”

清醒。

小士一直趴在房上，不能动也不能发出声音，就那么看着被绑在子上的妖怪突然像一团空气般变形脱出，又看着少年们在天微微亮时出了门。

?　　事实证明，骗过你的人不能轻易相信，他会骗你第一次，就会骗你第二次。

“我是说人形的模样。”

?

那晚小士正睡着，被妖怪从被窝里拉了起来丢到房上，他看着妖怪被一个好看的少年制服卸了手脚。自己却好像没有那么开心，反而有些揪心，毕竟那是师父的啊。

“人形。”无尘低下，不知想到

妖怪勾一笑，“真是个傻孩子，我说什么你都信？”

小士眼中有光芒闪动，他点了点。

师父来看他，不，那不是师父。

小士别过脸，被掰住下巴灌喂一种味奇怪的药。然后竟奇迹般地好起来，却再没了昔日的活力。

“你们不把我送去官府？”

“又不是你的错。”苏木瞪着漆黑的眼睛看着无尘，真诚的模样任谁都会感到心里一。

那人扔了一堆明黄色的护符在他上，“想办法把这个送到漂亮的少年手中，我就放过你，并且给你一次机会。”

“你不喜欢这个梦？那就不了吧。日子好无聊，总该找点事情。你想不想为你师父报仇？”

无尘说完，抬看着眼前四人，眼神又委屈又可怜，抬手了自己的口。

再没有这样恶劣的妖怪了。

小士张大嘴巴愣在原地，他才意识到，这个恐怖的妖怪，就是有这样的魔力。小士从心底感到恐惧，他受了妖怪的教唆，害了那些少年。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不知还会出什么事情来，于是他决定离开。

小士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月过去，他终于按捺不住，去找那个霸占了他师父的金眼妖怪。

直到那天，事情才终于出现转机。也就是陆离被捉去的那一晚。

“特别大，眼睛像灯笼一样。”

那一天晚上妖怪却告诉他，今日下山路上没有施加法术。妖怪看着小士的脸色，哈哈大笑。

“真可惜，不能用了。”

小士知唯一的办法就是无视他，反正有吃有喝，读读书，练练武，和原来没什么不一样，而且还多了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师弟。但渐渐的，小士发现，观里这些人日日重复着相同的事情，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就连他们从厢房到讲经室的步数，都一步不差。

小士的护符很快就分发出去了，观的后院里突然开始出现一些漂亮的少年。

而后男子转对小士笑了，“先放过你好了。小东西，可别忘了我。”

从未如此绝望过。

小士渐渐疲惫不已，迷迷糊糊中看见一个玄衣男子对着师父的尸，嫌弃地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