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非递了筐子:“我……我娘说你刚回来,可能不好
早饭,给你拿点吃的。”
他还想着等吃完早饭再找个什么理由去看罗非呢,妥,罗非居然自己来了。
“这都你收拾的?”罗非毫不客气地搬了把木椅坐下了,心里小小吃惊。
席宴清出来把门开了,就见罗非提个篮子站在门口,蔫坏地笑着。这时见他一出来,忙把表情绷住了,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他心下觉着好笑,面上倒没显
,只问:“这么早,有事吗?”
席宴清笑笑:“那可要谢谢伯母了,拿的什么?”
“要不你干脆跟他一块儿吃完回来算了。”李月花又往筐里装了俩馒
,又加里一点小咸菜。昨儿个席宴清来了之后她对席宴清仍然印象不错。特别是她儿子晕过去之后,席宴清那
子紧张和关心的劲
可都不是装出来的,这一点让她十分满意。就冲这,她都得给俩孩子多找点相
机会。当娘的也不指望别的,就希望自家孩子找个知冷知热的另一伴。
过来的,他还有不少问题问席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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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非一寻思,也是,他又不是那种在意别人眼光的人,扭
个什么劲?不就是去给席宴清送馒
么?
罗非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吃馒
就喜欢剥馒
。这会儿他本来就有心想恶作剧,干脆一路上把筐里所有馒
的
都给剥了,不但如此,他还挨着个的都给揪了一块。等他到席家门口的时候,筐里的馒
一个个都跟“脱光了”衣服似的,丑得不得了。
这个季节,地里也都是空的,他回来的时候就在镇子上买了点煎饼,还有一点酱菜,准备先对付两天再说。
罗非心下暗笑,嘴角却没弯出一丝角。他望着席宴清:“哎,一大早给你送馒
呢,不请我进去坐坐?”
席宴清总觉得罗非心里使坏呢,果然,那帘布一揭开,里
的馒
没一个是完整的,个个少了
不说,还都缺一角,不是被咬了就是被揪了。
席宴清昨天夜里收拾屋子收拾到很晚,睡了也不过四个小时,这会儿他已经起了。主要是这家里太久没有住人,阴冷得很,他昨天烧了两次柴屋里也没彻底
和起来,所以他寻思着起大早再烧一回,顺便给自己弄点吃的。
罗非心说这地方再收拾也特么不会给人干净的感觉。看惯了地板瓷砖,再看土墙泥巴地,能看出干净就有鬼了。
他先吃一个再说!
之前被关着的时候就没吃什么,被放出来之后觉得不合口也没吃。现在闻着新蒸出来的馒
香气,罗非还
有食
。
然而罗非一进屋,嘴巴就不由张大了。靠,屋子里居然比他想象得整洁得多。明明都是一样的土墙泥巴地,席宴清这边却比他家那块儿强多了,地面虽然也是泥地,但异常平整,东西也摆得规规矩矩,一丝错乱都没有。就连桌上灶台上也都纤尘不染,这在这个年代的乡下,简直就是很难想象的事情。这哪里像久不住人的屋子刚进了人?
本就是有个整洁利索的人在这过了许久啊!
罗非提提筐:“你自己看看不就知
了?”
席宴清让了让
:“进来吧。不过我这还没收拾完,有点乱。”
“嗯,还没收拾完,
看你还吃不吃,罗非提着馒
筐偷乐了一会儿,抬手咣咣敲门:“姓席的!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