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病么？”展昭问。

公孙拿着个镊子研究了一下那几个黑衣人耳后的“鳃”，点，“的确只是一层而已。”

天尊叹了口气，“怎么跟你太爷一样笨呢？”

黑衣人们都低。

“废鱼症？”公孙摸了摸下巴，“好像听过。”

展昭拽了拽殷候的衣袖，问，“怎么个情况？”

“在沙漠深，有一些族，就是居无定所的族。”殷候，“族大多是弃儿形成的，当时大漠行一种怪病，叫废鱼症，生下来就有这种病的孩子会被丢掉，渐渐这些弃儿就形成了一个族群，称为废鱼。”

殷候“这些人是废鱼族的。”

众人都皱眉，等着殷候继续说。

那黑衣人，“要把他带去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事情要说回一百多年前了，那时候西北那边外族非常非常多，一个一个的小城林立。”

展昭惊讶，“银妖王救了他们么？”

殷候无奈，“是废鱼，西北外族对它们这一族很不友善的一种称呼！”

众人都点，联系到霖夜火先祖沙妖族之类的，的确是很多外族的感觉。

“嗯……”公孙，“属于一种传说中的疾病，但是我从没见过。”

霖夜火抱着胳膊点，刚才脚手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虽然勇猛

众人都惊讶――这也行？

黑衣人沉默了一下，，“第四代。”

“废鱼族整都不是太聪明，思维很简单，经常被其他族驱赶或者役，生活得很凄惨。”殷候，“但是废鱼族又相当的善战，有一些族就利用他们善战又愚笨这一点，训练他们成死士来参加战斗……本来废鱼族要灭族了，不过妖王救了他们。”

天尊，“别跟他们计较，他们真的只有一，智慧比小孩子还不如，很容易被骗，想事情也很简单。”

“那你们抓小四子干嘛？”展昭不解。

那个能说话的黑衣人点点，，“我们得以生存都是因为妖王。”

“飞鱼？”众人都歪，听起来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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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尊点点，“后来废鱼族的子孙被妖王安排在了某个地方，据说是人间仙境一样的世外桃源，只有他们能在那里生存，别的族无法接近他们。废鱼族当年帮了妖王很多忙，他们一直都是牺牲品和被利用的对象，只有妖王善待他们，所以废鱼族是世世代代忠心于银狐族的，我们都认识他太爷，换句话说他们不可能会伤害小四子。”

公孙眯眼，搂住小四子瞪他们。

“大概跟西北某片地区的水纹有关系。”殷候摇了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废鱼族的人基本都不会说话，因为畸形，大概十个里边会有一个例外，然后有一些脖子两边到耳后这区域会有两到三条不等的裂口，是长在肤上边的，好似也没什么作用。”

黑衣人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