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旷惊了一下,忽然想起当初在竹屋的时候鬼煞曾经用极其类似的语气说出另外一句话。
“什么?”
从小就是个坏
的人要怎么掰正啊喂!
“我知
我不叫玉石……我叫鬼煞,可是我不喜欢鬼煞这个名字,因为所有人都喊着让鬼煞死……”
他忽然笑了,刘旷从来没见过鬼煞脸上出现笑。虽然看不太清楚,但那一瞬间,刘旷忽然想到那个笑着说我好喜欢你的玉石。
刘旷看着鬼煞隐在白纱下略有些色彩黯淡的
,鬼使神差地缓缓的凑了过去。
鬼煞轻嗤笑了一声,
:“白轻飏哭
了眼不是因为自责,是因为我把蚯蚓放在了他的
上和衣服里。”
“嗯。”
可不就是昨天刚来小镇时遇见的那个人?!
然后是酒馆里。
鬼煞也转过来看向刘旷,薄纱的遮掩下,那双眼睛仿佛氤氲的一层雾气,但刘旷却清清楚楚的从那双极好看的眸子里看出了一抹浅浅的的落寞。
感情的样子。”
刘旷:“……”
他本来还以为这白轻飏还是喜欢白轻砚的,但见到他他青楼逛得那么熟悉,便知
从始至终都是白轻砚那个傻瓜在自作多情罢了。
“……哎,美人儿,等等我!”
氓带着
后的人呼啦啦地追了上来。
“我没有名字,他们都不给我取名字。”
“我七岁的时候,鬼罗救我二哥的条件,便是要把我带走。”
刘旷仔细回忆了那个月朗星稀的夜晚,醉醺醺的男子说话时全是珍惜的语气。
“快跑——”刘旷一把抓住鬼煞的手,飞速跑了起来!
“……不是自责。”鬼煞淡淡地说。
大致说的是,白轻飏自小便与自己亲近,虽有些顽劣,经常惹事生非,但两人关系向来都很好。白轻砚说的时候已经很醉了,光是白轻飏让自己上树摘果子自己不小心掉下来后,白轻飏自责地哭
了眼这件事就不知不觉重复了三遍。
“我和白轻飏是……同一个父亲。”
神色十分平淡,看不出什么端倪。
刘旷忽然一阵恍惚,记忆纷沓而至。
一回
,一个金灿灿的、油光满面的公子指着鬼煞,手指微颤,神色兴奋。
刘旷愣愣地问了一句:“白轻砚……白轻飏……那你叫什么?”
鬼煞笑着说:“后来鬼罗给我取名叫鬼煞,可是我不喜欢………玉石…我
喜欢你取的这个假名字。”
他说“父亲”这个词的时候声音很轻,又似乎噙着一抹极浅极淡的笑意,说不出的幽深诡异。
然后玉石的嘴
猝不及防的地隔着白纱印在刘旷脸上。
“——是你对不对!”
刘旷转
看向鬼煞,因为两人离得近,隐隐约约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白纱看清鬼煞好看的眉眼。
声音带着些哭腔。
刘旷愣愣地说:“没有感情?不会吧…白轻砚曾经给我说…”
“…好。”
一个声音激动地响起,刘旷猛然一惊,迅速站直
子。
那么
。
鬼煞脚步顿住,转
问
:“他给你说的什么?”
“我叫你玉石好不好…玉石……”
“呃……你们从小就认识吗?”
鬼煞倒是一点也不掩饰,缓缓开口
:
刘旷颤了一下:“……白…白轻飏……是你二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