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会噩梦。”赫卡拍拍他的后背，“别怕，只是梦而已。”

“是我的失误，让它从结界里跑了出来，希望没有干扰你的行动。”

“在看什么?”柯雷问他。

听上去有些不大可能，不过云辰还是点：“嗯。”

帐篷里，云辰睡得很熟，甚至还了梦。似乎回到了帝都，又似乎掉进了海底。

“这样不符合规则，而且柯雷将军也不会允许。”云辰嗓音依旧有些嘶哑，“可是那只雪兔――”

莫斯特乖乖被她放进了云辰怀里。

“会有军医给他最好的照料。”柯雷面无表情地回答。

作为优胜生的特权，南冥特意安排了一车，把他们送上了雪之巅。

柯雷不知，这该死的、大段的、莫名其妙的沉默还要再出现几次。

“当然没有。”云辰摇，“而且它帮了我。”

“非常好。”赫卡笑容和蔼，把雪兔从结界里拎出来，“别担心，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并没有受伤，并且被我重新找了回来。”

拯救人质行动顺利完成，这次的新生集训也就正式结束。夜色临近，伊娜在车里问：“需不需要去营地看看?”

“但是离我的要求还有很大一段距离。”柯雷继续面无表情，“我需要一名合格的军人，别人有四年时间，而你只有三个月。”

山的空气寒冷到几乎能冻结住呼，整片雪原沐浴在漫天星光下，带着光晕绵延到天尽。和之前预料的二样，很冷，却也很美，不同于帝都的纸醉金迷，而是一种最质朴的动，仿佛能洗涤灵魂。

“柯雷将军。”云辰赶紧站起来。

赫卡遗憾地摊开手。

“你在发烧。”一双冰冷的手覆上额，把他抱进了怀里。

蓝色眼眸如同带有魔法，带着一丝魅惑逐渐接近心里是被压上巨石，在即将窒息的一瞬间，云辰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满冷汗。

南冥上前抱起他，迈着大步回了营地。

云辰闭上眼睛，很快就重新坠入梦乡，怀里抱着一只温的小雪兔，连梦境也变得甜美起来。夜色很长。

……

云辰扭，假装自己正在看风景，好让气氛不这么紧绷

“我以为你会寻求我的帮助。”赫卡扶着他躺好。

“现在，好好休息吧。”赫卡在他额落下一个吻，“三天之后，你将会登上雪之巅，这是所有新生都想要获得的荣耀。”

意料之中的答案，无趣又古板。

伊娜耸耸肩膀：“OK!”

“赫卡夫人。”云辰心脏怦怦狂。

自从次小小的罚之后，再提起小可爱，老大就一直是这副见鬼的表情――简直就是史上最长的别扭期。

第九章雪之巅

安静片刻后，柯雷继续：“你这次的表现很好。”

摇坠，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声音很温柔，云辰闭了一会儿眼睛，让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谢谢。

云辰找了块的黑色巨石，坐在上面看着远方出神。

……

“星星。”云辰回答。

“你的同伴都在另一边。”后突然站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