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本难移，但我会适量压一压自己的脾气，不过，万一是你自己错了事，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那我肯定不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长…怎么能现我的诚意之深？将来我们肯定也会吵架、冷战，但我肯定不会说分手，不会让你，不会伤害你。但是……”

“但是怎么？”

他说得好好地，突然来了个神转折，还故意把话停在这，真是吊足了她的胃口。

刚涌现出来的那点感动，都被他最后几个字给毁了，许黎甚至觉得他前面绕来绕去说了那么多，其实只是想说最后一句。

他能理解许黎的顾虑，毕竟她是在单亲家庭长大，前男友还是个渣男心机婊，不过他的童年也不太快乐，正因为如此他才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下一个蒋明朗。

“蒋钺，将来……”

第一次听许黎用这种不自信的语气说关于未来的事，蒋钺低看着趴在脚边的胖达，给狗顺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确实没什么自信，这个时代太快，快到让人守不住一段感情，不像几十年前，在一起就是一辈子的事。

这种例子在社会中数不胜数，男人变心比变天还快，女人却没办法永远保持年轻活力，当然她也不可能那种为了迎合、讨好男人，而过分委屈自己的人。

她站在窗边，看着自己在玻璃上的投影，语速也自发慢了下来，像是他就在自己边，把靠在他肩上和他说悄悄话一样。

“但是，我不能保证你不会让我，不会说分手，不会动手打人，你的脾气真的该改一改了。”

“这……喜欢本来就是一种会随着时间……”

一瞬间，她又想清楚了，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分手，如果蒋钺真的把林家给灭了，她可能还要感谢他，这辈子他们的份不一样，而他也不是独孤晔。

“你说的也没错，所以我现在不对你那些承诺，因为说了你也未必信，还认为是我在忽悠你。有的事，需要用一辈子去证明，我会用之后的几十年，给你交一份满意的答卷。”

“许黎，你怎么了？”

对其他人，她甚至没有说过一句重话，但是蒋钺…她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甚至会咬他，心烦的时候也会直接让他。

“算了，没什么，没事。”

被他的声音从混乱的意识里拉出来，她下意识用力摇，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不正常的想法都甩出去。

说着，许黎突然怔住了，现在的剧情为什么和上辈子那么相似，上辈子如果没有她们许家帮忙，独孤晔未必能坐上那个位置。

“一辈子啊，好长的。”

“怎么了？”

“

“你摸着良心说，到现在为止，我到底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你只是单纯看我不顺眼，就把火气撒到我上来。”

“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没必要和我打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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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这话该怎么说，于是就停了下来，却把蒋钺的心抓了起来。

“许黎，你该对自己有信心，难你以为我喜欢的只是你的脸和材？”

“真的没什么，只是刚才有一瞬间想到了未来这个词，将来…等你发达了，我可能也老了，你是不是就该找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