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欺骗陛下。”

不是死在敌人手里，而是被法宝灵一刀-戳-死。

云霁大喜，就要摆明立场，劝说李攸收回人皇珠。

云霁：“……”

灵不合作，人界不稳，陛下多盘桓些时日，如何？

人皇？

未料想，人皇灵扫他一眼，展颜一笑，：“陛下或许不知，人皇、巫帝、妖王殿同为三界至宝，均历经万世。每有界主飞升，灵都可自行抉择，留下还是跟随。”

云霁：“……”

“尔为夏氏血脉，当担起责任。”李攸摆正神情，说得大义凛然，“我今生以石入，纵然生在人界，亦为巫修。之前所为，不过是了结千年因果，重启人接气运。现诸事已了，自当放下凡俗，远离红尘，巫界苦修，以待飞升。”

不行，坚决不行！

金碧辉煌的殿群，乍然一分为四，中心升起光，浮起整块基石。人皇灵高踞石上，遥对李攸抱拳，朗声：“陛下，臣不愿跟随于他！”

端正神情，人皇灵继续：“自荒古灭绝，三界初立，人皇便少有合一。陛下炼化四座行，唤醒臣，臣便只忠于陛下。陛下若要飞升，臣情愿跟随，绝不独留于人界！”

“此言当真？”

云霁下定决心，必须反抗到底。摇得拨浪鼓一般，时刻准备着将人皇珠还回去。对人皇更是看都不看一眼，生怕李攸会错意，以为他很高兴接-棒，成为下一任人皇。

“人皇乃界主本命法宝，灵已存世千年，灵智不凡。是否跟随于你……”

万一失去理智，打断灭掉人界，掀起三界之乱，乐子可就大了。

以己度人，换成他，绝对干得出来。所以，小心为上。

真不明白也好，假不清楚也罢。总之，东西送出，概不收回。他要和巫帝一同飞升，铁板钉钉。不能因为一时心，拖延时间。

人皇灵看得清楚，笑：“陛下无需担心，有北灵。”

他还有大好的人生，美好的仙生，绝对不能被李攸带进沟里，就此不回。

话说到这里，空中突现异变。

“我知你已成法相，只境界略有不稳。现有灵植三枚，可助你早日修成分神。”

他愿意跟随，李攸自然高兴。可没了灵，人皇怎么办？

“北灵？”

巫帝等他千年，守灵石七百年。

统领一界？

万年来，第一个被人皇灭掉的人皇……想想都心冷。

大位？

更深层次的原因，巫帝的格有些难言，外表冰冷，内里火热。如果不和他意，天晓得，憋闷千年的一界之主会出些什么。

反的五侯咬牙切齿，无下手。四合一，灵苏醒，动不动就叫嚷着灭世，比冰山中的魔修更加危险！

不出来？

“为何？”

李尊者撇嘴。

李攸愣住，哑然。

谁愿意谁去，总之，绝对不能是他！

“陛下三思，还请收回此宝。”

担心写在脸上，本无需说明。

这样的情谊，石心也能捂热，冰山亦将化。

李攸挑眉，面不解。

云霁怀疑，一旦点，接下这份重任，人皇灵有八成以上的可能会“噬-主”。

“世事皆有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