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阳应下后，就坐在张妈妈的旁边陪着她，张妈妈叨叨絮絮说了多君君的事，那些事讲出来，就像是昨天一样，但人却被一个“死”字宣告了一生的终结，总让活着的人难以接受。

傅暄开了车随着张家的车去了墓园，山上的雾气在上午十点时依然很，车在雾气里慢行，傅暄颇有种恍惚之感，他的外公外婆和妈妈都埋在这座山上。

从张君君的新家去凤凰桥并不特别远，开车也就二十分钟不到，到了地方，林春阳一看，周围果真已经都是高档小区，路是双向六车，很宽，绿化也得好，小区是高

葬礼结束之后，张家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离开了，李老师是第一批离开的人，随着张家安排的车回城里去，然后赶高铁回T市。

高怎么样，没有关系，你是你不就好了。”

傅暄送了张妈妈回家，问林春阳：“你有什么安排，我想回老宅去看看，你要去吗？”

虽然觉得被安到了，但还是不想理傅暄。

葬礼办完，是接近十二点的时候。

林春阳：“……”

林春阳说：“好。”

张妈妈坐到了雾气散开，太阳高照，林春阳只好劝她，“阿姨，我们回去吧。”

林春阳：“……”

林春阳有些诧异，“你怎么一直都在吗？”

张君君是在傅暄家里出的事，所以张妈妈无论如何不太能友好地和傅暄接，即使傅暄要来参加张君君的葬礼，张家因为张君君生前爱慕过这个男生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给傅暄太多好脸色看。

张家正准备要出殡，林春阳他们的到来，又惹得张妈妈哭了一场。

林春阳还有些愣愣的，呆呆地看着傅暄，“看什么？”

而张爸爸要回家安排其他杂事，不能留在墓地里陪妻子，只好先走了，离开前让林春阳陪一会儿张妈妈。等张妈妈愿意离开了，两人再坐班车回城。

林春阳看着张家将君君的骨灰放进了墓地里，她依然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认定那骨灰并不能代表张君君，而张君君依然还在才对。

傅暄说：“我们最初见面的地方。”

张妈妈看了看林春阳，不想给她添麻烦，这才答应回去。

林春阳应了后又向他了谢。

傅暄说：“我外公外婆和妈妈都埋在上面，我刚才去看了看他们，想着你们要用车，就在这里等了等。你们现在回去吗？”

张妈妈看着傅暄，觉得他是个可怜的孩子，于是又落了泪，对傅暄的那些怨气，似乎是散了。

两人起时，才发现傅暄一直在不远等着两人。

但悲伤过度的张妈妈不愿意离开，无论怎么劝她，她都只想坐在张君君的墓前。

张君君的墓地在J市城外的东山上，这个东山，地理上给的正式称谓叫君来山，和凤凰桥隔着凤河相望，风水极好，所以墓地价格不菲。

这时候听傅暄说了这话，张妈妈麻木的神经似乎是被动了，看着傅暄，“你妈已经过世了吗？”

张家现在还是一团乱，不少亲戚在他家帮忙收拾东西，林春阳也不好留下来。傅暄所说的最初见面的地方，正是林春阳小时候的家不远，倒也可以回去看看。

车到为张君君办丧事的聚仙楼的时候，还不到九点。

傅暄点：“嗯，有十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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