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凡这几天不知着了什么魔，每天晚上开灯看看到半夜，像是故意跟徐晤对着干。

“……”叶菁缓了一下，神色不快，“你半夜回来就为了问这个？”

“徐晤你是不是有病！”

她把书包放在桌边，伸手去拿书柜里的练习册。

“凡凡，”徐晤装出轻松的语气，“你也有这本书啊？”

徐晤搂着他的腰，脑袋蹭在他口撒。

她突然想起什么，快速把底层的抽屉拉开，那本黄的日记本也不见了――

“可以吗？”

“不开心？”陈放她的脑袋。

他还欠她一个草莓糕。

“……”

“还想吃披萨。”

叶凡凡回扫了一眼，又转回去：“哦，那一本啊，你妈拿给我的。”

和他告别，徐晤往楼上走，想到叶凡凡的模样，她又开始痛。

徐晤和外婆打了招呼，回到房间，果不其然又看见趴在床上看的叶凡凡。

“什么时候？”

翻开那本，扉页赫然写着作者的签名。

他顿了顿：“可以。”

心里再一次涌起熟悉的、愤怒又无法抒发的感觉。

外公，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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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也是这么无能……

徐晤把他们都从房间推出去，房门锁上，自己对着空的书柜发愣。

“借给妹妹怎么了？你有的为什么不能借给妹妹？”

徐晤连夜回了家，家里一派祥和，叶菁和徐盛林有说有笑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4号晚上，陈放把她送到外婆家楼下。

“……”

“昨天啊，昨天外婆去喝酒，我在你家吃的饭。你妈借给我了好几本。”

为什么外公走了呢，留下我一个人。

徐盛林愤怒的声音也从外传来：“你们又在吵什么！”

“有点累。”

边上是一本封面和书名都很熟悉的。

……

“那你生了两个孩子也可以借给别人一个吗！”

会有人护着我、一定会有人帮我说话！

“快了。”陈放抱紧她，“明天想吃什么口味的糕？草莓？”

她回看了一眼叶凡凡，心思微动，指尖移到隔。

陈放想了想，说：“那明天看完考场去我家？”

来自社会的悲哀无奈，和来自家庭的难过痛苦，让人想于这样一个同往常一样又不一样的夜晚放声大哭。

要是外公在，我才不用受这么多委屈！

不知情况的叶菁跟着进来，还没开口，徐晤先回质问她：“你把我的书给叶凡凡了？”

为什么我没有勇气张嘴拒绝那些我不想答应的事情呢！

一本一本，写满笔记的书册归据在书柜一角。

**

那个她藏着自

她的情绪突然在这一晚开始崩坏。

徐晤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嗯”。

6月7号高考，徐晤生日在6月5号。

和她高二那年好不容易抢到的那本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把书给她了！”

她冲回自己房间，看见原本排列得满满当当的书柜少了许多书。

“对，我就是有病，你要不要杀了我！”

她拿了一本化学的，手突然一顿。

那些她珍藏的，有的甚至印了作者签名的，都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