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晤僵地举起手中的塑料袋：“我给你带了晚饭，你吃一点吧。”

“你想干什么？”声音也冷冷的。

陈放眉心一，几乎是立刻就把门打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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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着被夹疼的手掌，将餐盒拿到厨房。

昏暗的房间里始终没有开灯，随着日暮西斜，屋内的光线终于渐渐归无。

下班的时间，楼里来往的邻居上楼时都会看见一个小姑娘蹲在一楼门口，纷纷投去诧异的目光。

苍白的手掌被夹在门之间。

陈放的脸色还是一样的冷，默默地看着她不说话，脸上的神情徐晤无法分辨，她以为那是厌恶。

也不敢再去相信谁的所谓“好心”。

徐晤脸上出一点欣喜，赶紧跟在他后进去。

手很疼，徐晤一点也没掩饰脸上的痛苦，抬起时眼眶里还转着泪。

“好像有点冷了，我去给你热一热。”

陈放的指尖在门把上得泛白，他没应声，又要关门。

几个月前，周思衍曾问过陈放这个问题。

徐晤恍然无察，把子藏进黑暗里。

“砰”的一声，锈斑斑的铁门隔绝了那双他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眼睛。

徐晤下意识地拿手去挡。

后槽牙咬得死紧，他终于放开门把手折回房――门没关上。

而今他把这个问题又问了一遍。

陈放抿着，同往常那样把门关上。

而那些伤、鞭伤的痕迹，徐晤很熟悉，因为她也曾在陈放上看到过。

明明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骗局，为什么现在她还要装作如此难过的样子紧跟着不放？

陈放又气又无可奈何，僵持了几秒，还是败在她被夹伤的手和难过的表情上。

陈放沉默着，没有像上次一样毫不犹豫地给出回答。

放弃？有希望才能叫放弃，他和徐晤，这样纷杂混乱的关系，哪还有什么希望。

可是如果要让他说“放弃”，嘴里又发不出这两个音节。

“你！”干涩的咙里终于蹦出一个字，目光全落在她的手掌上，那里红了一片。

她把餐盒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摆在餐桌上，菜色是之前两个人吃成明快餐时他最常吃的那几样。

徐晤握着塑料袋的手紧了紧。

陈放颓然地把手机扔在床上，本理不清脑海里的想法。

直到对门的老开门看见她，还以为她是邻居家的亲戚没带钥匙，和蔼地邀请她去自己家坐着，但被徐晤婉拒了

等他打开家门，毫不意外地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徐晤――这段时间总是如此。

陈放意志消沉，疲懒躺在床上，昏昏沉沉间，听见门外乍然响起的敲门声。

就这样看着他不说话。

“陈放……”徐晤说话声轻轻的，带着一点颤抖和紧张，“你吃饭了吗？”

“要放弃了？”

门再次被打开。

“唔――”

他一怔，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走向门口。

51

一切的猜测都有了落实。

“……陈放。”她立即从地上站起来，因为低血压趔趄了一下，嘴里小声喊他。

而陈放僵，

曾经犯下的罪行。

拒绝老后没多久，她还是听见了铁门内传来的一点轻微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