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家小姐的侧脸,走上前结结巴巴地唤了一声“大人,您这边坐……要不要nu婢给您去弄完醒酒汤?”,只是话音还未落,却被周守文一手推到了一旁:“去去去,没眼力见儿的东西!大人我没醉!”
一步三晃地上前走了些许,然后猛地从柳儿shen后一扑,结结实实地将她整个纤细单薄的shen子搂在怀里:“柳儿……柳儿,大人想死你了,刚才大人叫你,你怎么不答应呢?”
“大人!”
小珍在一旁看得心惊,低声喊了一句,却被柳儿一眼扫了过来:“行了,这儿没你的事了,你先退下罢。”
小珍咬了咬chun,又紧张地看了柳儿一眼,只是目光扫到自家小姐那一脸坚定的模样,一直在心里盘旋的话却是说不下去了,闭了闭眼,还是顺了她的意,转shen快步退出了房间。
柳儿见小珍将门关了起来,眼眸一垂,这才出声dao:“大人居然还敢问nu家如何不回应你!这么些日子,大人在外tou风liu快活,半日也不回来瞧一瞧我,真真让nu家哭都哭死了,这会儿心口还疼着呢!”
周守文一听,知dao柳儿这是吃了醋,瞧着shen边的jiao俏美人,心tou顿时一阵快美,一边打着酒嗝一边dao:“哟,这是吃醋……嗝,吃醋了?”
柳儿一扭tou,jiao滴滴地dao:“大人还敢笑,nu家不依!”
周守文哈哈一笑,伸手将柳儿抱住了,几步走到床边便将人往床上摔:“好,不笑,大人用别的方式跟我的好柳儿赔罪可好?”
柳儿嘤咛一声,忍住心中的屈辱,只是jiao艳地笑着,伸手将帐子放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都停止了,柳儿面无表情地直愣愣瞧着床ding,好一会儿,披衣而起,侧眼瞧着自己shen旁的人,忍了许久,才止住了心tou那不断翻腾的杀意。轻手轻脚地下床拿了剪子,将挂在周守文脖子上的那gen红线剪短了,然后拿着那枚红线串着的一小把钥匙,用力地握紧了手。
将衣裳一件件地穿好,出了屋子,随意一瞧便发现小珍一个人正蹲坐在墙角,双手抱着膝,tou低垂着,从shen子一抽一抽的模样看起来,像是在哭。柳儿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果然,那边一抬tou,便是一张惨不忍睹的哭脸。
柳儿心底微微有些nuan,面上却是淡淡地dao:“这又不是tou一回了,须得这么哭?”
小珍抹了把眼泪,瘪了瘪嘴站起来,哽咽地dao:“我只是……只是替小姐不值!”
柳儿叹了一口气,却也不再说此时,只dao:“你在这里守着,我去一趟书房。”
小珍勉强止了哭,望着柳儿问dao:“去书房……干什么?”
柳儿没有解释,只是递了一个小纸包给了小珍,dao:“这里tou是一些蒙汗药,等一会儿你去烧壶水,合着水将药给周守文喂下去。”抿了抿chun,dao,“若有有人来问――”
小珍将那药包攥在手里,用力地点了点tou,dao:“我就说大人与小姐在屋内休息,吩咐天大的事也不许人打扰。”
柳儿微微点了点tou:“这里就拜托你了。”言罢,又抬tou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屋子,握了握小珍的手,随即转过shen便快步走了。
太守府内的守卫森严,柳儿曾经为了出逃,也是暗自在府内观察了许久。当初的谋划算计到了这个时候,反倒是正巧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