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末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但是神却好了些，倒是知雅，几个时辰前还活蹦乱的，这时候却趴在床上气若游丝了。

“娘娘！”知雅惊恐地抬了瞧着淑妃，竟是连腹的疼都顾不上了。

茹末起了，在装了水的木盆里洗了洗帕子，低垂着眸子，眼底有着暗色的光微微浮动。

“知雅你在本边也呆了三年了罢？”淑妃轻轻笑了笑，“以前还未发觉，今儿个皇上一说本才感觉到了，知雅竟也出落得这般标志――无论样貌还是段，竟是一点都不比那些秀女们差呢。”

两个嬷嬷领了命，赶紧便将知雅拖下去了。淑妃呆在屋子里，听着外断断续续的惨叫混合着板子击打在肉上的闷响声，好一会儿，心里才觉得舒爽了起来。

“能怎么办？只能熬着了……谁叫我们是下人，天生便是能叫那些个贵人随意作践的呢？”回过，看着知雅，脸上显出一丝怜惜，“虽然这句话我不当讲，不过，若是今日你真的被皇上看中了，那说不定――”摇了摇，话却又止了，“你今日这伤重的很，还是别乱动了。我屋子里还有些娘娘赏的药膏，那药膏听说是外上贡来的，好用得很。我这就去拿过来给你搽一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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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得了皇上的一句夸赞，竟是就把自己当了主子，连个发髻都不会梳了吗？”淑妃冷笑了一声，走到知雅边，猛地朝着她的腹踢了一脚，看着知雅捂着肚子疼的微微扭曲的脸，心下快意几分，扬着声音着，“来人，替本将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婢拖下去，杖责十五！”

知雅诺诺称是，赶紧上前拿了木梳替淑妃梳妆。

茹末瞧着知雅，叹了口气：“但是娘娘是主子，主子是不会错的。”伸手握了知雅的手，“而且，娘娘一向忌讳这些事，纵然你熬过了今日，只怕是以后在这风荷殿也――”

知雅虽然是个女，但是在里，生活的却也是比寻常富贵家的小姐还要细的。这板子挨下来，不过才几下，人便就已经昏了过去。

脸上显出几分无奈，拿着帕子来为知雅了嘴角，轻轻地：“你平日里虽然子脱了些，但大抵也是个知晓轻重的，怎么今日里偏生怒了娘娘，惹她发这么大的怒气！”

待得再被人喂了些水清醒过来时，她已经是被人抬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边是茹末正在照顾她。

淑妃冷眼瞧着铜镜里自己的脸，纵然是国色天香，艳依旧，但是到底是年岁上去了，便是颜色正好，却也耐不住那些年轻鲜的，能给予皇帝新鲜感。

“拖出去！”淑妃一皱眉，朝着那两个进来的壮嬷嬷，厉声便。

知雅看着铜镜里淑妃那一双带了几分阴毒之色的眸子，心一慌，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重了一点，疼得淑妃猛地皱了皱眉，反手一个巴掌就将人抽得趴在了地上。

说着，担忧地瞧她一眼，缓步走了出去。

。”

知雅咬紧了，眼泪掉的更凶：“茹末姐，茹末姐，那我该怎么办？”

知雅瞧着茹末，眼睛眨了一眨，眼泪一滴一滴地就落了下来，哑着声音摇着：“我……我没有……没有想要勾引皇上……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