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严的脑袋埋在厚厚的被子里,闷闷的开口:“……还好,先生……”
他小幅度的在床单上挪动,只想稍稍抚
一下下
。方谬原本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
痛了方严的伤口,哪知放轻了动作,方严扭动地更甚。方谬了然,只重重往伤口上一按。方严龇牙咧嘴嚎了一声。
“安全词的使用范围你应该都清楚。”
“那就……叔叔吧……可以吗,先生。”方严抬眼望向方谬。
第15章
方谬再度蹲下了
,那双手穿过笼子的
隙,抚上了方严的
,他缓缓开口:“今天你
的很好,晚安,方严。”
方严有些发懵,心中思忖着,打也打过了,还有惩罚吗?方谬已经将牵引链扣上了项圈。方严跌跌撞撞跟上了方谬的脚步,兜兜转转他们又回到了方谬的房间。
“对了,我们需要一个安全词。”
方谬上完药,方严只觉得要倒在床上睡着了。方谬伸出手拍醒了昏昏沉沉的方严。方严往方谬的方向看去,只见他手中掂量着什么东西。方谬俯下
,把手中的环状物扣在了方严的下
。那
只觉一凉,方严定睛一看,下
已经扣上了一个小巧的阴
环。方谬说到
到,绝不食言。
“本来它今晚应该在调教室。但今天你
的很好,这是奖励。”
“现在,进去吧。”
方谬冷冰冰的话语像是给方严宣判了死刑。他只把
埋进枕
里,
糊不清的说了一句“是的先生。”
“是什么词都可以吗?”方谬点点
。
光从
白色的窗帘里透出来,方谬打开笼子的门,向方严伸手。背
的伤口又是一阵抽痛,方严有些费力地探出
子,握住方谬的手,钻了出来。
尚在浅眠状态下的方严,被一阵脚步声惊醒,只觉一个熟悉的
形站在自己面前,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原来是方谬。方严悄悄望向墙上的挂钟,方谬今天起得格外的早。
“方严,我们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即使方谬在笼子底
铺上了一层垫子,方严还是觉得浑
不舒坦。再加之方严四肢僵
,
柔
度不够,长期保持蜷缩的姿态让他格外的不适应。后背该死的伤口再后半夜又一点一点疼了起来,方严几乎彻夜无眠。
方谬看着他,又笑了,他只点点
,说了声“可以”。
即使来过数趟,方严还是止不住那该死的好奇心往房间内打量。方谬房间的一脚多了个笼子,方严恍然大悟,这就是还没有结束的惩罚。
方严慢慢俯下
,转为跪伏的姿势,他小幅度地爬着,即使上了药,背脊和
的伤仍是疼着的。他低下
,钻过门,整个人蜷缩在笼子里面。
“方严,到试验期结束,你都别想
了。”
粘上药膏的棉签轻轻
过伤痕遍布的背脊,方严还是忍不住小小地抽气。
方严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如实相告:“很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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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端的掌心有点盗汗,那丝丝缕缕的情
悄悄抬了
。
“今晚有什么特殊情况你都可以使用它。”
方谬为他解下项圈上的链子,开口对方严说:“今晚,你就睡那儿。”说着他微抬下巴指了指角落的笼子。
方谬见状,又问到:“昨晚,伤口疼吗?”
“昨晚睡得好么?”方谬一边给方严上药一边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