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方严的手臂关节以及背脊都有些微微发酸。方谬一直在理事情，还没停过，中间还打出去不少电话。

“先生，您的，咖啡。”方谬也不急着端起，他看着方严下了命令。

方严心里还是很不舒坦，他没有想过方谬也会不问事情的真相就直接罚他的一天。背脊上的咖啡杯早已失去了热度，咖啡的味也早就弥散在空气里了。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距离约定的7天已经过去一大半了，方严深知自己每天都在犯错，方谬对自己满意的可能已经微乎其微了。

“没有。”

“是的，先生。”方严应了一声，但话里似乎有些不满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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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严没回话，只“哼”了一声，楼梯上的方谬都听见了，他只皱皱眉又转回了书房。

“既然你不到，那我就收回这个权利。”方谬边说，边从最下层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球形口枷。

这还不算完，他很快又下了新的命令：“趴好，保持背的平直。”语罢，他拿起桌上那杯速溶咖啡，在手臂上试了一下温度，之后便放在了方严的背。

“别动，你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茶几，如果咖啡打翻了，晚上我要加罚。”

第12章

“跪下。”

“我给你下的命令是什么。”

方严慢慢起，关节有些难以屈伸，他重又恢复成跪姿。方谬挑了挑眉，方严没立刻站起来，还出乎他意料

“方严，我有没有说过你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要打扰到我。”

上桌上一片狼藉。

方谬深一口气，靠回椅背上。原来方家内盘枝错节的关系那么多，把这里补完，不知哪里还会突然冒出新的漏来。他瞥了一眼地上趴伏着的方严，如果方严真的要接手天方，以他的子，怕是有一番苦要吃。方谬拿起方严背脊上摆着的咖啡杯，他的目光在光的背脊上停留了片刻，第一次鞭笞出来的痕迹已经消退的差不多了。

“回答我。”方谬一把拽过方严，方严手上的动作被迫停下了。

“你到了吗？”

方谬靠在椅背上，转了个角度，用足尖挑起方严的下巴。他清楚地看见，那双眼里分明有些不甘。

约莫10多分钟过去，方严端着泡好的咖啡敲开了书房的门。

“您让我保持安静，可以随意地活动。”方严的声音低。

“把这里收拾好，重新煮一杯咖啡给我端上来。”方谬转想离开。

方严自知理亏，只加紧手上的动作，也不去答方谬的话。

“不能用现煮的就给我泡速溶的，务必端一杯给我。”

“好了，方严，你可以起来了。”

突如其来的异物让方严不太适应，他轻轻晃动了一下的，杯中险些溅了出来。

“说话。”

“你保持不了安静，那我就来帮你保持安静。”方谬开了方严的下巴把口枷了进去。

“可是……机坏了啊……”

低垂着的颈也开始有些许的酸胀。方严偶尔也会悄悄挪动一下脖子，看看正在工作的方谬。今天他的眉间似是系了结，久久没有舒展过。

方严又不吱声了。

方严不动了。他说不了话，可他原本松松握着的拳又紧了几分。

“方严，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需要被好好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