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一愣，摇摇，“一直没见，刚才不还和你在一起么？”

“有没有什么发现？”展昭走上前。

“呵……”白玉堂被他气笑了，“你是说你说出事实会害到我？”

……曲彦明再一次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你可以把我关起来，判我的刑，甚至枪毙我……但是我死也不会说的！”

见眼前一脸决绝的曲彦明，白玉堂无语地靠到椅子上，这事情，也未免太蹊跷了些。

“没关系。”白玉堂伸手轻轻地扣桌子，“我不在意，你尽说！”

“……所以你才没打死我……”曲彦明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地放松下来，“他伤得不重啊……那就好。”

“你在开枪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白玉堂淡淡地说，“不然猫儿会伤得更重。”

展昭拉起他就往食堂走。

叹了口气：“你没话要说？”

“对……”曲彦明点。

“跟我说实话，究竟是为什么？”白玉堂盯着曲彦明。

展昭独自溜溜达达地走到SCI，就见白驰着脖子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

“还没有……资料太多了。”白驰边回答，边小心地盯着展昭的右手看。

展昭他脑袋，“伤而已。”

“为什么？”白玉堂皱眉。

展昭见白驰似乎是有些着急，想了一想，伸手把他拉到一边，小声问：“你认为

两人一愣，白驰的脸立刻红了起来，糟糕，刚才光顾着找资料，忘记吃饭了。

曲彦明认真地点点。

这时，就听白驰的肚子“咕噜”地响了一声。

“他们说你受伤了。”有些心疼地问，“疼不疼？”

“我不是开玩笑的！”曲彦明突然激动了起来，“我不想害你！这件事情不是人可以解决的！”

“害人？！”白玉堂越听越奇怪，“你说出来会害谁？！”

“……什么？”白玉堂盯着曲彦明看了良久，“你说人不了？真凶难不是人？！”

两人刚走到前台点菜，就听后一阵乱。好奇回，见有一个穿着警装的中年人正在训两个小警员：“你两第一天当警察啊？！抢都能弄丢了，准备开除吧！”

“别跟我扯什么诅咒！”白玉堂冷冷地说。

“枪没了……”白驰微微一皱眉，心说，该不会是赵桢吧？！那他玩得也太过火了。

……曲彦明抬起，盯着白玉堂，“你……”

“白驰？”展昭见白驰脸上表情怪异，问，“你怎么了？”

“哥……你看到赵桢没有？”

“你问谁？”白玉堂明知故问。

白驰一看就一皱眉，在训人的那个是他在巡警队时的老上司，罗鹏队长。而被训的，正是刚才在门口找他茬的吴凯和徐亚冬。

曲彦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轻声问：“他……怎么样？”

“……”曲彦明的低得更低，“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打中他。”

现在不是饭时，但是食堂里人还是不少，警局的食堂必须全天24小时都有食物供应，因为警察是全世界饮食最没有规律的职业之一。

“……”随后又是长久的沉默，最后，曲彦明苦笑着摇摇，“队长……我不能说。”

“我不能害人……”曲彦明还是连连摇，“你别问了。”

这时，罗鹏训人的声音越来越大，出口的话也越来越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