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婉实在不到指骨所说的借助骨节之力，开始一本正经地阐述自己的想法，“我觉得用骨节来施力是不对的，骨关节是负责转动的，你把一个以技巧取胜的位来进行力量担当，对骨节不公平。骨节那么脆弱，年轻的时候不好好对它，到老了它就不会好好对你。一旦受点凉受点就会来折腾你。”

卓婉在厨房翻箱倒柜地找了半晌，终于找出来一块看起来很像老面的褐色面团，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小老太太和墨衣发面时加的老面。

“好看。”卓婉的审美与指骨达成了一致，乐颠颠地蹲下来，让指骨给她带在上。

他脑子现在有点卡壳。

指骨两只手搓了搓，仙人球上的刺全搓掉了，留下个光溜溜的绿球。

卓婉怜惜地摸摸了自己的手指，对着指骨可认真地叮嘱：“你要好好对它。”

在他眼里，这些仙人球是沙城最可爱的植物，跟他的城主姐姐一样可爱。

“姐，你用力的角度不对。”

卓婉和指骨一块在厨房里面，卓婉看指骨面的好，便向他请教方法。

“有点疼……”

“姐，你弯一下腰，我给你上别上仙人球。”

卓婉乖觉，把面的伙计全交给了指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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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卓婉脸上突然笑出了一朵太阳花，也忘了手上有面粉的事儿，直接推门进屋，从梳妆盒中找出绣带。

指骨即使不用技巧，他的力气也不是卓婉用力就能追上的。

指骨纠正了半晌，卓婉仍然一脸的都蒙圈。

“姐，没刺没办法挂在发上。”指骨有些为难。

指骨给她带的时候，才发现这个了刺的绿球没办法固定在上。

卓婉拿着绿球球，也觉可爱，她脑子还记着苗落风在来沙城的路上给她的醋拌凉菜，超好吃，其中就有这个绿球切成的片。

指骨看了眼他姐跟白馒似的手，“不掐完，会把你扎疼不？”

指骨挠挠长了一层刺的光，他没见也没听说过，只知大白馒是他们种的粮变的，还不知是怎么变的

卓婉蹲在地上，直直地伸着手，看着指骨手中的仙人球思考。

人球，他手上的茧子比仙人球上刺更，觉得这个会开花又能吃的仙人球上的小刺摸起来很舒。

卓婉出主意，“你把刺的尖尖掐掉，留下来下半截，这样就能挂上了。”

“我试试。”卓婉也不确定，捡起指骨搓下来的刺掐了尖在手上试了试，留下了一个红印。

高高梳起的尾辫上绑着用绣带缠着的绿球，五个大小不一的绿球围着她的尾辫绕了一个圈。

“指骨，女孩子比较气，这个仙人球上的刺会把女孩子扎哭。”

在弟弟面前，不能落了她为姐姐的面儿。

机灵好动的指骨难得地安静了，他本能地觉得他姐的话好像有点不太对，仔细想，越想越觉得他姐说的也没病。

卓婉看着他手上的仙人球迟疑着，她在想，这个仙人球会不会扎疼她。

卓婉美美地晃了晃尾辫，虽然她绑的尾辫有点乱，但瑕不掩瑜，小绿球还是很可爱的。

“这个，要不就是墨衣糕点时增添香味的油面，要不就是馒时的老面，我不太确定。”卓婉把一团面放在指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