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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麻烦谁来给他一把刀？

“…”

何湛小心翼翼地再看宁晋锁骨上的抓痕，只见宁晋不着痕迹地整了整领口，将抓痕掩得严严实实。

…你不提昨夜的事能死？

宁晋兀自起，离开了床。何湛愣愣地看着宁晋穿上纱袍。背对着他的时候，宁晋肩膀微颤，状似悲伤。

待宁晋走出南院，何湛闭上眼，将狠狠磕在床子上，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什么倒霉事儿都让他碰上！

行行行，你是祖宗你最大！你说什么都对！没汗也给你出汗来。

之后何湛随着宁晋巡视南营北营和西营，同行的还有杨英招。通过比试会的方式挑出佼佼者

何湛殷勤地给他着脸上的汗，说：“累不累？”

说着，宁晋就要起床去，何湛扑上去按住他的肩膀，急：“别啊，你说说，我昨晚说什么了？”

宁晋看见他，笑得很开心。他微微低下，示意让何湛帮他。

看看看！看什么看！本官勤政，大早晨跟侯爷来商谈政务不行吗？

何湛愧声说：“臣昨夜…昨夜喝了酒，脑子不好使。是臣逾越，请主公降罪。”

面见宁晋的时候已是晌午。宁晋刚刚练完剑，大汗淋漓地走进营帐中，何湛立刻狗地奉上一块凉巾，让宁晋汗。

“如此…三叔昨夜说得话，也全不作数了？”

“好，好极了！”何湛再回答。现在宁晋吩咐什么，他都应着。

当真该死！该死该死该死！以后再喝多，就该让人将他捆起来。这下可好，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何湛一点都记不起来，天知他还出了什么过分的事，说出了什么混账话！

“臣…臣罪该万死。”

何湛睁了睁眼，懵然：“我昨天真说混账话了！？”

“不累。”宁晋看上去神采奕奕，“三叔呢？昨夜睡得可好？”

宁晋轻声问：“怎么了？”

宁晋眸色发亮，脸上笑意更深。他再次俯下，说了句：“孤好像又出汗了。”

宁晋问：“三叔又没什么，何罪之有？”

宁晋说：“因着阿托勒偷袭的事，其他三个营地的比试已经一再拖后，孤已经下令让他们再着手去办，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巡视一下其他三个营地。”

“那孤…便只当没听过罢了。”宁晋低低，“三叔还要再睡会儿么？孤去练剑了。”

“三叔陪着孤一起去，可好？”

何湛双眼一黑，他妈盖弥彰啊盖弥彰！何湛认为这是自己的“杰作”没跑了。

…

何湛狠狠抹了一把脸，强打起神。

宁晋说：“三叔…什么也没说。”

“主公可有什么吩咐臣的吗？”

何湛甩袖子就跑了。

宁晋看了他一眼。何湛大惊，那是幽怨的眼神吧？是幽怨的眼神吧！

“好。好极了。”反正他什么都不记得。

“…”何湛坐到床边。果然…果然说了混账话啊！

上眼。

他离开南院的时候，迎碰上四巡逻的士兵，小队长和他的小队员僵住脚步，对何湛行了会儿注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