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海棠？秋天的海棠？”白玉堂不解，“这东西还分春夏秋冬？”

“你查一下看看。”白天也也有些好奇。

白玉堂皱眉，“昨晚？”

养出芽之后再跟海棠嫁接。”

“海棠和秋海棠是两种东西！”展昭纠正他，随后又觉得底气不足，“大概不是一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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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和白玉堂都皱眉，“闹鬼？”

展昭托着下巴看着楼前的记者，“话说，现在这案子在公众媒上已经发展成什么样子了？”

白玉堂开门下车，就见徐列和陈宓像是刚刚到，正从车子里走出来，展昭也瞬间了然，为什么门口那么多记者。

陈宓有些无奈，徐列激动，“昨晚上闹鬼了！”

“不过……”展昭，“S市靠海，气候比较热，并不是种植苹果的理想场所，苹果一般都是种在北方的，而且喜欢较为寒冷的气候。”

车子回到警局，就见楼下一堆记者在蹲守，白玉堂开车直接进了地下室。

白玉堂皱眉，“三年……如果三年前是种子，今年能变成苹果了么？”

展昭话音刚落，两人就听到“汪汪”两声狗叫。

白玉堂不明白他俩为什么在讨论园艺的问题，“那种一棵苹果树下去，大概多少年可以结果？”

“徐列和陈宓一起出入的照片被拍到了哦。”展昭翻看着网页，“呵，他俩的不错么，竟然一起遛墩布。”

“我出现幻觉了么？”白玉堂停下车子，展昭打开车窗，就看到一只白色的巨大拖把狗出现在了车窗外，吐着“呵呵呵”地对着他摇尾巴。

展昭眨了眨眼，接着搜，“啊！那种趴趴的是秋海棠。”

“呦，墩布，你怎么来了？”展昭着墩布的脑袋。

展昭消化了一下白玉堂说的话，摸着下巴，“种花原来这样暴力！”

白玉堂皱眉，“海棠？海棠不是花么？趴趴那种，我妈还种了一堆在院子里。”

白玉堂望天，“嫁接不是直接用树苗的么？”白玉堂问，“我妈那次种梅花不就是剪了梅花的树枝插在一棵桃花树的上？苹果籽怎么嫁接？种出树苗再接？”

展昭和白玉堂都点了点

展昭查各大新闻网站的娱乐版，发现都是条，并且往徐列撞鬼这个诡异的方向神展开了，徐列最近风很劲……另外，目测还殃及了池鱼。

展昭继续查，“嗯，苹果树如果种得好的话，能活五十年，从第三年开始出果……”

“超惊悚！”徐列边跟着白玉堂和展昭往电梯走，边说，“先是房间的温控系统突然出病了，然后电压不稳、再然后电脑突然自己开了，再就是恐怖电话，整晚都跟拍恐怖片似的。”

“嗯！”徐列点。

“出什么事了？”白玉堂问。

白玉堂叹了口气，说了半天，还是在讨论苹果的问题。

“不是说别出门么，怎么到跑？”白玉堂不满。

“呃……”展昭查看，“最新信息是，他俩一大早赶往警局……”

陈宓也，“看得出来是有人恶作剧，温控系统和电脑应该是黑客造成的。”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盘和笔记本，“你们警局那个宅男应该可以追踪到黑客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