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上只有几句话,想不看见都很难。
我们又絮叨了几句,他
我的手指尖动了动,也笑了起来:“走吧,去上班吧。”
他还真有脸说嗯。
Paul:打个炮,再给你介绍个人。
Paul:我特想你。
张晨又离开了,我也终于得了空闲,可以准备上班提交的汇报材料了,打开笔记本的时候,才发觉是休眠模式――张晨昨天用我笔记本
理了一些公事,可能还没关掉。
张晨:在我老婆家呢。
他挂了电话,掀开了被子,赤条条地下了床,后背上还有我们缠绵时留下的印子,却不见一丝柔弱的印象。
张晨:嗯?
Paul:明儿一早的飞机,今儿不来我刷爆你信用卡。
我打了个哈欠,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从冰箱里取出个半成品的汉堡,放进微波炉地叮,又用热水
了
牛
,刚弄完,张晨就问我:“我领带呢?”
我看了一眼时间,半个小时前。
我关了他的微信界面,开了文档开始写各种汇报材料,中途还抽空给自己定了个外卖,或许是干得太过专注,效率竟然出奇地高,几个小时就完成了所有的东西,
了备份又发给了自己的邮件一份。
大年初七一大早,张晨的电话响了,他抓着
发靠在床
,神色却很严肃,听完了电话对面漫长的话语,回了一句:“好,我这就回去。”
张晨:等明天吧?
“怎么着,让我给你穿外套啊?”
他
糊地嗯了一声,却用

了
我的手指,情`色又无辜。
我输入了密码,按下了回车,入目的却是微信的聊天窗口界面,最上方的一条是一张艳丽的脸,不怎么陌生,是张晨的长期炮友,银座酒吧的老板paul,中文名,我记得叫纪尘。
张晨:随便刷。
“行。”
人絮絮叨叨,抱怨着有多苦。
外卖恰好在这个时候敲开了我家房门,我
了声谢,开始吃饭,正吃着饭,电话响了起来,铃声是张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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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
拿了外套,帮他穿好,自下而上扣好了扣子,他凑过来吻了我的脸颊,眼里温情脉脉:“你真好。”
张晨:啧,一会儿打个电话过来,多说一段时间。
Paul:你也够费心了。
张晨进去半年,可能没注意到微信多了个新功能,手机聊天记录会同步到电脑上的,难得傻`
了一次。
“我也想你了,”我夹着手机,用纸巾
了
嘴角,“你要好好工作。”
我接了电话:“什么事?”
“嗯。”
“没事儿了,都过去了。”
他过来时候的领带昨天沾了
`
,我洗了晾着呢,今天还没干。我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年前朋友送的,全新的,抽出来给他看:“这条?”
Paul:过来,给你接风洗尘?
“得嘞,我的好哥哥,甭惦记我。”
“刚忙完,给你打个电话,”张晨那边的背景音乐很安静,他的声音温柔又好听,“张晨,我想你了。”
Paul:我试过了,特
。
张晨:
。
他探过了
,我就攥着领带绕过他的衣领,给他打了个双交叉结,又抹平了每一丝褶皱,刚松了手,又见他抬起了胳膊。
Paul:明儿我去巴黎。